她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腿,把我摁回床上。
“别动。”
脚底按完,她开始往上走。
双手握住我的脚掌,拇指沿着脚背的跖骨间隙一路推上去,推到脚踝的时候稍微用了点力,在那个凸起的骨头周围打圈揉搓。
油亮的手指顺着跟腱往上,滑到小腿肚的位置,两只手正好环住小腿最粗的那一圈,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捏。
我趴着,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每捏一下,小腿的肌肉就跟着一紧一松,酸胀和舒爽交替着涌上来。
她捏到膝盖窝的时候,手指尖顺便在我的腘窝处轻轻点了几下,那个地方敏感得过分,一阵电流般的刺痒沿着大腿后侧直接窜进臀缝,我大腿上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这儿也酸?”她问。
“嗯……爬山下坡,膝盖压力大。”我含糊地应着。
她的手从膝盖窝移到了大腿后侧。
这一次她的手法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有明确穴位和肌肉群的按压,而是整只手掌贴着大腿后侧的皮肤,从膝盖位置往上推,一下,又一下。
掌心的热量混着按摩油,把大腿后侧那一片皮肤捂得又滑又烫,每一次从下往上的推挤,都让我的大腿内侧根部和臀缝之间的那块软肉受到牵连,那种似有若无的牵扯感一下一下地往会阴深处钻。
我的阴茎又开始抬头了。
它本来软塌塌地垂在身下,贴着床单,被身体的重量压着。
但随着周姨的手越来越向上,每一次从膝盖推到大腿根部,我的大腿就不自觉地往外张一分,原本并拢的双腿渐渐分开了大约一拳的距离。
这个动作让原本被压在身下的阴茎有了活动的空间,半勃起的性器开始贴着床单往上翘,龟头蹭着粗糙的棉布,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痒意。
更糟的是我的篮球裤。
那条宽松的短裤在趴着的姿势下本来就被身体压得贴在大腿上,周姨的手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掌心都会带着裤腿的布料一起往上走。
第一次推上去的时候,裤腿从膝盖卷到了大腿中段;第二次推上去,裤腿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大片赤裸的大腿后侧皮肤,还有被内裤包裹着的半边臀瓣。
裤裆里的那条平角内裤也因为她手掌的带动而歪向了一边,左侧的睾丸几乎要从内裤的侧边掉出来,贴着油滑的大腿内侧皮肤。
“周姨——”我开口,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没应声,手掌继续沿着大腿后侧往上推。
这一次推到最高点的时候,她的指尖已经越过了大腿根部,碰到了臀缝下缘那一片极度敏感的皮肤。
按摩油让她的手指变得滑腻不堪,指尖只是轻轻地在那里一蹭,一阵尖锐的酥麻就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腰部猛地弓起来,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一下。
“别动。”她又说了一遍,但这一次她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尾音里夹着一点含混的气声。
她的左手按在我的后腰上,把我重新压回床面。
那只手正好按在腰眼的位置,掌心滚烫,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我整个后腰最窄的那一段。
我能感觉到她的拇指在我腰椎两侧来回滑动,那动作已经不太像按摩了,更像是在抚摸。
右手则停在臀缝下缘的位置,指尖还在原处,没有移开。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
它从内裤侧边挤出来,直直地贴着床单往上翘,龟头抵在布料上,马眼渗出的前液和按摩油混在一起,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整个人僵在床上,不敢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死死地咬着枕头的一角,感觉到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咚地擂鼓,几乎要把耳膜震破。
周姨的手停在那里,大概有十几秒没有动。
房间里安静极了,空调的风声、窗外偶尔驶过的电瓶车声、还有我们自己交错的呼吸声,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数倍。
我甚至能听见她吞咽的声音,很轻,但在这样的安静里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水面。
然后她把手从我的臀缝下缘移开了。指尖划过我的大腿外侧,带起一阵油滑的凉意,最后落在了我的篮球裤的裤腰上。
“裤子往下拉一点。”她说,“按一下臀中肌,你爬山这个位置肯定也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