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我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一只手悄悄地伸到身下,隔着裤子按住了硬得发烫的阴茎,试图用按压的力道来缓解那股快要爆炸的胀痛。
但这个动作显然被周姨察觉了,因为我感觉到她坐直了身体,床垫跟着弹了一下。
她放下耳勺,换了一根鹅毛棒,开始扫我的耳道口。
鹅毛的绒比之前的白羽毛更硬一点,扫在耳道外缘的软骨上,带来一种更结实的痒感,像有人用指尖在耳孔周围打圈圈。
我按在裆部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隔着棉布把阴茎攥得更用力,指缝间渗出更多的前液,黏得手指都张不开。
然后周姨的手停了。
鹅毛棒从耳孔里抽出来,她没有立刻换别的工具。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我那只紧紧攥着裆部的手上。
安静持续了很久,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在我被酒精和情欲搅成一锅粥的脑子里,那段时间漫长得无边无际。
最后,周姨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短,很轻,尾音拖了一点沙哑,像是无奈,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把鹅毛棒放在托盘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好了,左耳。”她说。
我慢慢翻了个身,这次换成左侧躺,同时把右手从裆部抽出来,动作僵硬得像一具生锈的机器人。
右耳里残余着被掏过的酥麻感,整只耳朵都是热的,连带着半边脸也在发烫。
周姨坐在我背后靠里的位置,开始处理左耳。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更快了一些,棉签、耳勺的交替几乎一气呵成,没有了先前那种慢条斯理的节奏。
我猜她是想快点弄完,但她的膝盖还是贴着我的后背,随着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动,隔着薄薄的衣料和我的T恤,一下一下地碰着我的脊椎。
左耳掏到一半的时候,我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也许是酒壮怂人胆,也许是实在被情欲烧得失去了理智——我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周姨……你刚才那个羽毛,能不能再扫一下……胸口?”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
我从枕头上抬起一点头,侧过脸去看她。
逆着光,她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收得很紧。
她没有说话,沉默持续了大概有半分钟,长到我以为自己越了界,马上就要听到一句冷冷的“你走吧”。
但周姨没有赶我走。她只是又轻轻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去小几上拿了那根白羽毛。
“躺平。”她说,声音很低,尾音有点发颤。
我翻过身,仰面躺好。
天花板上的灯管在我眼里晃成了一团白茫茫的光斑。
周姨站在床边,没有坐下来,而是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我头顶的枕头上方,另一只手拿着那根羽毛,从我的下巴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扫。
羽毛扫过喉结的时候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要从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挣脱出来。
羽毛继续往下,从领口钻进T恤,扫过锁骨,扫过胸骨,在左侧的乳头上打圈。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这样轻柔地触碰过,一阵尖锐的酥麻从乳头直接连到小腹,我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龟头撞在内裤的边沿上,又挤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
我忍不住“嘶”了一声,肚子缩了一下。
周姨没有停。
羽毛继续往下,贴着我T恤的下摆钻出来,扫过肚脐眼,在那一片皮肤上打着小小的旋。
她的腰弯得更低了,呼吸打在我裸露的肚皮上,温热的,带着一点茉莉花茶的甜香。
我感觉到她的发梢扫过我的手臂,痒痒的。
然后羽毛停在了我的小腹下方,离裤腰只有不到两厘米。
周姨直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