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皮屑（第4页）

柜子是铁的，上面写着一个数字：7。

沈渡把钥匙插进去，转了一下。

咔哒一声。

锁开了。

她拉开柜门。

里面不是尸体。

是一摞箱子。

牛皮纸的箱子，一个一个叠着，上面落满了灰。最上面那个箱子上，用毛笔写着一行字：

"不该死的人。"

沈渡站在那里，看着那行字。

她的手有点抖。

然后她蹲下来，把最上面那个箱子搬了出来。

箱子不重。她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笔记本，还有一叠照片。

她拿起最上面那本笔记本，翻开第一页。

字迹很熟悉。

是她妈妈的字。

同一时间，殡仪馆门口。

陆峥坐在车里，看着殡仪馆的大门。

他没走。

从下午离开之后，他就一直坐在车里，没动。

他手里拿着那个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

林小棠的照片。

他想起沈渡说的那句话："她告诉我的。"

他不信。

但他又不得不信。

陆峥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是他们队长的。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机放下了。

他发动车子，准备走。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殡仪馆的侧门开了。

一个人影走出来。

是沈渡。

她怀里抱着一个牛皮纸箱子，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天。

天很黑，没有月亮。

陆峥坐在车里，看着她。

他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但他总觉得，从今天开始，有些事情，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