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线握剑的手稳在半空。 “送我入薛府?” 管事横刀当胸,往左挪开半步,堵住门洞正中。 “十一年前,潞州城外官道。一辆拉粮牛车,车底藏着个七岁丫头。接你的是薛府管家老周,送你上车的人是我。” 红线记起当年事,那年冬天极冷,她缩在粮袋下,有人塞进一件羊皮袄,粗糙指肚碰过她额头,没留半句话。 “你给了我件羊皮袄。” 管事点下头。 “你师父托我办的。” 红线眼睑微垂。师父的来历,这十一年她未曾对人提过半字。 搬运队的回鹘兵卒起乱,几人摸向腰间弯刀。管事回头扫去一眼,以回鹘语喝退众人。 “你替回鹘人做事?” “我替命做事。”管事卷起左袖,小臂...
不拭王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