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只会种也不够。”
“经营、销售、加工、流通,我都想知道一点。”
水流添问:
“学完回来?”
花落:
“不一定马上。”
“那还叫继承?”
“难道大学毕业第二天就必须下田?”
“……”
“也是。”
花落笑了一下。
“我想先看看外面怎么做。”
“如果最后还是觉得家里的东西值得留下,再回来。”
我突然看他。
值得留下。
这个词现在对我们来说已经太敏感。
花落也反应过来。
“不是游戏答案。”
我笑。
“我还没说。”
“你脸上写了。”
寺山的进路,是音又告诉我的。
但不是因为寺山不愿意说。
只是她和音又作为游戏搭档,最近联系得比以前更多。
她准备升四年制大学。
不追着任何一个人的学校。
也没有一定要留在大阪。
她开始看社会、心理、人际支援一类的方向,但还没有把具体学科彻底定死。
音又说:
“她说自己不适合只凭感觉选。”
“确实像她。”
“她做了表格。”
“……”
“学校、学费、通学、课程、资格、就业,全部列出来。”
我沉默。
“好可怕。”
音又:“我也觉得。”
后来寺山把表格发进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