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添在旁边说:
“他比你想象中会弄这些。”
我突然想起体育祭。
“你的鉢巻不是水流添绑的吗?”
月見里:
“那一次是。”
水流添:“什么叫那一次?”
“就是那一次。”
“说得像我平时不会。”
月見里懒得跟他吵。
把学校介绍给我看。
“我小时候就喜欢。”
“弄头发?”
“嗯。”
“为什么以前没听你说?”
“你也没问。”
这句话怎么最近总听见。
他翻到课程页。
“我觉得挺有意思。”
“而且毕业以后能直接做。”
“你想当美容师?”
“目前是。”
这次他说得比以前明确。
水流添忽然伸头。
“那以后我头发免费?”
月見里看他。
“收费两倍。”
“为什么?”
“你话多。”
“五月女来呢?”
月見里停了一下。
“正常收费。”
水流添:
“哦——”
“你哦什么?”
“没什么。”
我坐在旁边。
忽然觉得他们两个真的很奇怪。
但具体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