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女立刻:
“你这个哦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们今天都好奇怪。”
体育祭后面的项目一个接一个。
花落也有自己的比赛。
他参加的是障碍项目。
平时看起来安安静静的人,一到比赛反而意外地认真。
水流添在旁边喊:
“花落!快!”
花落跨过去。
回来以后第一句话:
“你喊得太吵了。”
“我给你加油。”
“听见了。”
“那你还嫌?”
“听得太清楚了。”
寺山也第一次真正和音又单独坐了一会儿。
音又刚忙完体育委员的工作,拿了两瓶饮料过来。
“给。”
“谢谢。”
“我们买的。”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群里说过。”
两个人坐在操场边。
远处很吵。
反而让这里显得安静。
寺山看着比赛。
忽然问:
“你以后还是想跟白土去同一个地方?”
音又拧瓶盖的动作停了一下。
“如果可以。”
“专业呢?”
“我也在看。”
“不是只跟着她?”
音又转头。
“我没有那么夸张。”
寺山没说话。
音又自己又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