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祭嘛。
这种事情每年都有。
月見里走开以后,自己也觉得奇怪。
为什么是五月女?
这个问题似乎很好回答。
因为他喜欢她。
至少,他一直这么认为。
可水流添刚才问——
那你怎么不找我?
他居然没有立刻觉得这个问题荒唐。
反而下意识想了一下。
如果刚才自己第一眼看到的是水流添呢?
他会不会也过去?
……
不知道。
“喂。”
水流添从后面追上来。
“干嘛?”
“你下一项什么时候?”
月見里告诉他。
“那还早。”
“嗯。”
“去喝水。”
“你不是刚才还在生气?”
“谁生气?”
“你。”
“我没有。”
“哦。”
“你别学白土。”
月見里笑了一下。
两个人一起走了。
另一边。
五月女重新回到寺山旁边。
寺山问:
“朋友?”
“嗯。”
“他说的?”
“嗯。”
寺山看向月見里的背影。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