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女:“你?”
“他自己绑得像病号。”
月見里:“没有那么夸张。”
“有。”
五月女笑起来。
“那你手还挺巧。”
水流添:“一般。”
月見里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了一眼五月女。
然后又看了一眼水流添。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
他喜欢五月女夸他好看。
这一点很容易理解。
可当水流添在旁边说“我给他绑的”的时候,他居然也没有觉得需要解释。
甚至——
有一点习惯了。
“景语。”
五月女忽然叫他。
“嗯?”
“等会儿你比赛几点?”
他把时间告诉她。
五月女拿手机记。
“那我去看。”
“好。”
她又转头。
“水流添呢?”
“比他晚一点。”
“那也看。”
水流添笑。
“你今天这么闲?”
“我专门来看体育祭的,不看比赛看什么?”
“有道理。”
月見里没有再说话。
刚才那一点因为“她要来看我”而出现的高兴,并没有消失。
可当她紧接着说“那也看”的时候,他也没有失望。
反而觉得——
这样也挺好。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算什么。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