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也戴。”
“嗯。”
“那边还有人脸上贴星星。”
“嗯。”
她看我。
“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看了一上午了。”
寺山倒是先注意到我的头发。
“这个是竹流弄的?”
“你怎么知道?”
她看了一眼音又。
“猜的。”
音又明显很满意。
“好看吧?”
“嗯。”
“我弄了很久。”
我说:
“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很久。”
五月女凑过来看。
“鉢巻还能这么用?”
“老师没管。”
“真好。”
她又去看水流添。
水流添今天倒很普通。
鉢巻系在手腕。
五月女:
“你为什么这么朴素?”
“我来比赛,不是来选美。”
月見里从后面经过。
他的深蓝色鉢巻被折窄以后绑在头上。
但位置明显不是自己弄的。
五月女看了一眼。
“这个挺适合你。”
月見里脚步停了一下。
“是吗?”
“嗯。”
“哦。”
水流添在旁边:
“我给他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