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和音又本来不在一起。
结果她突然从另一边跑过来。
我看着她。
“怎么咱俩一起跳吗?”
音又也一脸茫然。
“不知道怎么了,好像不跳了。”
“第二首呢?”
“不知道。”
然后——
真的没跳。
准备了那么久的第二首歌,就这样消失了。
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所以今年至少得正常跳完。”
音又把队形纸拍到桌上。
我说:
“要求这么低?”
“经历过前两年以后,这个要求已经很高了。”
水流添:
“同意。”
月見里:
“二年级的标准不能拿来比较。”
花落:
“那今年提高一点。”
今年不一样。
不是因为大家突然变成了完美的班级。
照样有人关系一般。
照样有人不喜欢运动。
照样有人觉得练舞很麻烦。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三年级”三个字摆在那里,抱怨完以后,大家还是会留下。
因为不会有第四次了。
放学以后,第一次全班应援练习开始。
音又站前面。
我站旁边。
另一个男体育委员负责放音乐。
我看着下面。
“先说好,今天只对位置。”
有人问:
“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