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级那个旗我都不记得画了什么。”
水流添:
“我也不记得。”
月見里:
“说明没有留下什么印象。”
花落:
“至少交了。”
我点头。
“这句话非常二年级。”
可是再往前一年,又完全不一样。
一年级的时候,大家没有那么多矛盾。
因为——
根本不熟。
刚进高中没多久。
名字还没认全。
关系也没完全固定。
班里说不上乱,只是每个人之间都隔着一点距离。
那时候我们真的认真练了应援舞。
两首歌。
动作也练了。
只是跳得很乱。
左边的人抬手,右边的人忘了。
前排转身,后排还在找方向。
体育委员每天喊:
“再来一次!”
全班:
“啊——”
然后还是再来。
结果体育祭当天,下大雨。
活动改到室内。
我们一年A班又偏偏第一个。
站上去的时候,我脑子都是空的。
音乐响起来。
第一首。
跳得很烂。
真的很烂。
我甚至怀疑下面的人到底能不能看出来我们练过。
第一首结束以后,我还站在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