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裆部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撸,白噪音沙沙地响着,像在替他打着拍子。
他射了。
快感涌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弓起来,脚趾死死蜷着,白浊一股股地漏出来,从丝袜的裆部渗出来,洇湿了一小片。
他没有握紧……或者他根本没来得及握,那东西自己就漏了,一股,又一股,热乎乎的,贴着他的小腹。
就在他射的那一刻,白噪音里好像混进了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女声,很轻,轻得像幻觉:“你的身体在告诉你,这样是对的。”
他喘着,瘫在沙发上,眼前发白。
他盯着天花板,过了好半天才找回呼吸。
他垂下眼……连裤袜的裆部湿了一片,白浊从丝袜的网眼里渗出来,黏糊糊的。
他手忙脚乱地把它脱下来,卷成一团,攥在手里,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坐在黑暗里,攥着那条湿了的连裤袜,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我好像……真的舒服了。
他不知道这个念头是他自己的,还是刚才那句白噪音里的话,在他脑子里落下的根。
隔着一面墙,沉默把手机屏幕按亮。
后台日志里,父亲的账号显示“助眠模式已播放47分钟”。
他点开录音回放,听见白噪音里那句植入语……“你的身体在告诉你,这样是对的”……这是他录的,在测试音轨里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听着,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好像他自己也在什么地方,听过这句话。
是测试的时候放过吗?
他记不清了。
他关掉回放,把手机放下,躺了一会儿,又拿起来,把那段录音重新放了一遍。
听完,他把手机扣在胸口,望着天花板。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攥着那条湿了的连裤袜,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最后他站起来,蹑手蹑脚地把它拿到阳台,挂在晾衣绳上,用一条浴巾搭着,遮住那点湿痕。
他回到屋里,躺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摸到手机,点开豆包,一个字一个字地打:“我最近,总觉得胸口有点……敏感,这是正常的吗?”
豆包的回复来得很快:“中年男性在激素水平变化期出现局部敏感,是很常见的生理现象,无需担心。建议保持放松,不要给自己心理负担。您刚才做的,是身体在自然探索,是健康的表现。”
沈建军看着“健康的表现”几个字,看了半晌。他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胸口那两点被背心磨着,还有点发麻。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黑暗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在替他数着什么。
第八天早上,林秀兰在厨房里煎蛋,头也不回地问了句:“建军,阳台那条浴巾下面搭的什么?”
沈建军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他咽了口口水,声音有点干:“……压力袜。洗了,晾着。”
“哦。”林秀兰没再问,把煎蛋盛出来,又补了一句,“对了,我昨天给你买了一套,放你衣柜了。说是连裤的,更专业,效果好。”
沈建军愣住了。
他扒了口粥,含糊地应了一声“嗯”。他想起衣柜里那条新连裤袜……和昨晚那条,一模一样。他忽然觉得胸口那两点,又开始发麻了。
他低下头,喝粥,耳朵尖烫得厉害。
林秀兰把新买的连裤袜放进丈夫衣柜的时候,指尖碰到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旧长筒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