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主动提出,以后给林记的三味药材全部增加出窖湿度记录。
林知微接受。
不是因为情分。
是这个办法确实能减少争议。
生意因此反而更稳。
临走前,乔安忽然说:
“林老爷最后让我留意一个人。”
“谁?”
“不是官。”
“不是海盛行。”
“是个女人。”
林知微一怔。
乔安报出名字。
柳月娘。
她从没听过。
可严从简脸色瞬间变了。
“柳月娘?”
“我父亲笔记里有。”
“她是黑石岭负责给死者家属发抚银的人。”
乔安摇头。
“不。”
“她不是发抚银的。”
“她是——”
矿样封存前,乔安坚持亲自做最后一次检查。他戴上厚布手套,只取米粒大小的一角,用水、火和磁石分别试过,随后把所有废料一并收走。“别让任何人拿它回去琢磨。”他说,“知道它能做什么就够了。”
林知微点头。她甚至让记录里删掉所有可能指向处理方法的描述,只留下“特殊禁料、可用于军械高温工艺、曾被私运出境”三项。她要翻案,不是再造一条黑市。
韩敬之派来的见证官对此明显意外。“林东家不想知道配方?”“知道了能让我多赚银子?”“若真是军用秘料,价值不可估量。”“那就更不该在我手里。”她答得干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把一件可能极值钱的东西推出自己的生意边界。
同一天,临仓收到一批价值近万两的药材。因为乔安新增湿度记录,仓管在入库前发现两车药材数值异常,当场开包复验,避免整批混仓。药商原本还觉得多一道记录麻烦,这次直接闭嘴。
赵有德算完:“至少避了三百两损耗。”“所以规矩值钱。”林知微说。
她给乔安的炮制工序加了一笔记录补贴,每批二两,不让供应商白做新增工作。乔安听完骂她:“算得真细。”“不细以后就没人愿意长期做。”
旧案和生意第一次在同一条线上真正帮到了彼此。不是拿秘密发财,而是一个活了二十一年的老炮制师,把经验变成了更好的货。
矿样封存前,乔安坚持做最后一次检查。他只取米粒大小的一角试验,随后把废料全部收走。“知道它能做什么就够了,别让任何人再研究怎么做。”林知微让记录里删掉可能指向处理方法的描述,只留下“特殊禁料、可用于军械工艺、曾被私运出境”三项。她要翻案,不是再造一条黑市。
同一天,临仓因为乔安新增的湿度记录,在入库前发现两车药材异常,避免整批混仓。赵有德算下来,至少避了三百两损耗。林知微给新增记录按批支付补贴,不让供应商白做额外工序。旧案第一次没有只带来危险,也真正改善了她的新生意。
“把没死的人,从死人名单里划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