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你爹聪明。”
“他当年什么都想查明白。”
“所以差点把命全搭进去。”
她没有觉得这是夸奖。
父亲那一代已经付够了代价。
她只需要证据证明:黑石岭存在、有人非法开采、有人借林家商路外运、林家后来试图揭发。
够了。
乔安愿意把矿样交出来。
条件只有一个。
不能放在林记。
不能放在林宅。
更不能让沈家知道。
林知微同意。
由三方见证封存。
严家一份记录。
韩敬之一份封条。
她自己一份编号。
实物放在与三方都无直接利益的寺库。
谁也不能单独取。
谈完旧案,她没有忘记生意。
乔安本来就是药材炮制师。
她把那袋受潮的赤藤退回。
“这笔照合同扣损耗。”
乔安愣了。
“你还跟我算这个?”
“当然。”
“旧案是旧案。”
“货是货。”
“你救过我父亲,不代表受潮的药材可以按好货收。”
乔安看着她,忽然大笑。
“像。”
“哪里像?”
“你爹也这样讨人嫌。”
这一批货最终扣了四十七两。
药商认。
乔安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