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跨越千年,依旧稳定。
几天以后,武照又见到那位曾经对她说“宫里不缺会读书的人”的女子。
对方态度仍然客气。
武照也照常行礼。
两人说了几句话,便各自离开。
这一次武照没有回来复盘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甚至到晚上才想起来,把这件事随口告诉沈知闲。
“她今天问我近来好不好。”
“您怎么说?”
“挺好。”
“那不就行了。”
“嗯。”
话题就此结束。
武照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
以前一句话能让她想半天,如今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她终于开始明白,别人怎么看自己当然重要,却不能每一个人的每一句话都重要。
否则她一天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不停猜。
这天下午,许姑姑检查完她近来的功课,忽然问:“最近不急了?”
武照知道她指什么。
“还是想见陛下。”
“那怎么不问了?”
“问了也不会早见。”
许姑姑看她一眼。
武照继续道:“陛下召我,我便去。不召,我还有别的事。”
许姑姑没有立刻评价。
过了片刻,只道:“这样也好。”
武照笑了一下。
走出门以后,她忽然停住。
沈知闲正在不远处等她。
“怎么了?”
“没什么。”
武照走过去。
两个人并肩往回。
走了一段,她忽然道:“知闲。”
“嗯?”
“我好像明白许姑姑那天说的‘别的活法’是什么意思了。”
沈知闲看她。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