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允许别人说不知道。
什么时候必须有人负责。
这和她想象中的帝王威严不太一样。
却比单纯的威严更让她警惕。
因为一个真正会问问题的人,比一个只会发脾气的领导难糊弄得多。
沈知闲翻了个身。
很好。
以后离远一点。
第二天她也确实离得很远。
第三天同样如此。
李世民没有再召见武照,也没有再问那个八岁宫女,宫里的生活重新恢复成一件件琐碎小事,沈知闲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前几日是不是紧张过头了。
直到第五日,她替人送东西回来,在一处廊下看见了一个少年。
年纪不大。
身边跟着人。
脸色比寻常少年稍显苍白。
沈知闲原本没有在意,只按照规矩退到一旁。
少年经过她身前时,却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她。
而是因为她脚边那张被风吹落的纸。
他弯腰以前,身旁的人已经先一步捡了起来。
纸上画着几条很简单的线。
是沈知闲刚刚重新誊过的一小部分《宫城职司图》。
少年接过去看了一眼。
沈知闲的心开始往下沉。
最近怎么回事?
她只是想当一个普通宫女。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开始看她的纸?
少年没有问她叫什么。
只看着纸上那些被线连起来的名字和地方,问了一句:
“这是做什么的?”
沈知闲抬起头。
这一次,她认出了对方。
晋王。
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