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工作五小时。
剩下三小时写。
写出了七页。
没有要求重新加入。
也没有后悔退出。
林见月看完,只回:
“收到。”
没有“我就知道你可以”。
因为她不知道。
也不需要知道。
当天,系统历史页面又出现一行灰字:
【第三项历史信息解锁条件已开始计入。】
下面没有任务说明。
只有四个字:
退出事件之后,评审组专门开了一次复盘会。
有人主张下一期增加心理评估。
林见月否了。
“我们不是医院,也不是来判断谁适不适合自由。”
最后改成更实际的做法:申请人自己选择时间模式,并在入选后有两周可无理由调整。全脱产可以改半脱产,半脱产也可以改固定日。
这不是把人研究得更透。
是给人改主意的空间。
另外十一个参与者里,也有人开始出现完全不同的变化。木工学徒三周只做出一只歪掉的榫;四十七岁的摄影师已经拍了八百多张;还有一个声音创作者什么都没产出,却每天去菜市场录十分钟。
没有统一答案。
林见月很喜欢这种不整齐。
“三个月”项目账户实际支出比预算慢很多。财务问剩余的钱是否可以做短期理财。
“可以,低风险、随时可取。”
她不是因为这是“理想项目”就不管资金效率。
钱闲着也可以有利息。
但收益继续回项目,不算她个人回报。
这就是她现在的状态:理想和算账可以同时存在。
当晚,她给退出的女人看了新规则,对方只回一句:“这样可能更适合下一批人。”
没有感恩。
没有煽情。
林见月觉得很好。
她给的是选择,不是恩情。
退出事件后,评审组复盘。有人建议下一期增加心理评估,林见月否了:“我们不是医院,也不是来判断谁适不适合自由。”最后把资助改成三种模式:全脱产、半脱产、保留工作只购买固定时间,并给入选者两周无理由调整期。
另外十一个人也完全不同。木工学徒三周只做出一只歪掉的榫;摄影师拍了八百多张;一个声音创作者什么成品都没有,却每天去菜市场录十分钟。没有统一答案。项目闲置资金仍做低风险现金管理,收益回项目。理想和算账并不冲突。林见月越来越确定,她给的应该是选择,不是恩情。
“持续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