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相机她现在就想玩。
可第二天早上,她刚到楼里,运营负责人就冲下来。
“有件事。”
“怎么了?”
“‘三个月’项目有一个人要退出。”
“为什么?”
“他说——”
新相机买回来那天,她没有拍任何“值得四十万”的东西。
第一张是唐梨趴在桌上吃面。
第二张是楼下保洁阿姨拖地留下的一条水痕。
第三张拍糊。
第四张是自己鞋尖。
唐梨看了直摇头:“四十万就这?”
“嗯。”
“我替相机委屈。”
“它拿到钱了吗?”
“……”
林见月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浪费。
不是浪费资源,而是允许昂贵的东西不承担“昂贵成果”。
相机可以拍鞋尖。
五千多万的楼可以有免费活动。
两千多万的纪录片可以删掉最值钱的一段。
这些以前看起来都不够“划算”。
可她的人生又不是财务报表。
平台降价四百万后,项目团队内部也重新做了一次预算。不是所有人都跟着她的价值观免费承担损失。原合同里该发的奖金、剪辑加班、重做声音的钱,一分不少。
她个人收益可以少。
不能让团队替她的原则买单。
重剪额外花了六十多万,直接从制片方可分配收益里扣。
林见月签字。
这让“放弃四百万”不再是一句漂亮话,而是真正落在钱上。
系统后来明确说不会补偿,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所有牺牲最后都变成十倍奖励。
那样久了,她会连自己到底愿不愿意失去都分不清。
新相机买回来,她第一张拍唐梨趴在桌上吃面,第二张拍保洁拖地留下的水痕,第三张还拍糊了。唐梨直摇头:“四十万就这?”林见月却觉得很好。昂贵的东西也可以不承担“昂贵成果”。相机能拍鞋尖,五千多万的楼能做免费活动,纪录片也能删掉最值钱的一段。
重剪额外花了六十多万。林见月没有让团队替她的原则买单,该发的奖金、加班费一分不少,成本从她的制片收益里扣。系统后来明确说四百万不会以任何形式补偿,她反而松了一口气。如果每次放弃什么都能十倍拿回来,那根本不是放弃,只是另一种赚钱方式。
“拿了钱以后,他反而再也写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