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来新加坡。
没有鲜花。
没有惊喜。
两个人在“见月”还没装好的三楼吃饭。
外卖。
灰尘。
窗边一盏临时灯。
“你确定去?”
林见月问。
“确定。”
“城市?”
“先伦敦,之后可能在欧洲几个地方跑。”
她有伦敦房子。
有私人航空服务。
有钱。
如果她愿意,这个“两年异地”甚至可以被压缩成:
想见就飞。
她没有先说这些。
“你希望我们怎么样?”
周聿想了想。
“继续。”
“怎么继续?”
“不知道。”
这个答案反而真实。
他们没有谈过传统意义上的同居。
也没有谁为谁改职业。
关系一直很自由。
真正拉到两年,才需要说清楚。
“我不会每周飞去看你。”
林见月先说。
周聿笑:“我也没这么大脸。”
“我也不会因为有飞机就假装距离不存在。”
“嗯。”
“你忙的时候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