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妈妈。”
如果换一个平台团队,标题已经出来了。
父亲临终录音里的神秘女人。
隐藏三十年的秘密。
甚至婚外情。
林见月第一反应却是:
“先别猜。”
阿敏也很克制。
“我没说他出轨。”
“我只是想知道是谁。”
磁带最后,叶先生说:
“如果有机会,替我谢谢秀珍。”
没有姓。
没有地址。
只有名字。
三十年前的新加坡,叫秀珍的人太多。
阿敏愿意让这一段进入纪录片。
但有一个边界:
在查清之前,不把“秀珍”做任何感情关系暗示。
林见月把这条写进拍摄协议。
团队开始查。
旧机构采访笔记里没有秀珍。
叶先生生前工作单位是公交维修。
同事名单里有两个秀珍。
都不是。
社区旧名册里又找到三个。
一个已经去世。
一个移民。
一个八十多岁,仍在新加坡。
团队先通过家属联系。
老太太听到叶先生名字,第一句话:
“那个不会写英文的修车仔?”
找到了。
阿敏很紧张。
“她和我爸什么关系?”
老太太笑。
“什么关系?”
“我教他认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