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随便又从食盒里拿出两个碗和一小坛酒,问道:“喝酒吗?”
阿紫看他一眼,又嚼了两口嘴里的饭菜:“喝。”
他很快喝完一碗酒,抹了把嘴,满足的叹了一声。
“牛福是谁杀的?”又是这个问题。
“李思。”又是这个答案。
两人吃完饭,酒也快见底了,随便又问了一遍。
林梓咽下最后一口酒,有些不耐:“你烦不烦?”
“回答。”
“李……”
随便拿起地上的绳子,做了个停的手势。
他长叹一声,又把阿紫的双手绑上,这次他打算换个绑法,让这小子无法轻易解开。
随便还在绑绳子,阿紫突然问:“随便是你真名?”
“是啊。”
“你爹叫什么?”
“随意。”
“……”
绑完,随便碗筷也不收,就这么回了家。
梁荣的屋里亮着烛火,随便敲了敲门,刚一进去,一块干净的布巾就丢到了他面前。
随便草草的擦了擦头发,看到面前的茶,摸了摸,是热的。
等随便一杯热茶下肚,梁荣才开口问道:“你们打起来了?”
“舅舅听到声音了?是动了下手。”随便放下杯子道。
见梁荣微皱着眉,随便一笑:“怪我,我看他想进我屋,我就拍了他一下,谁知道他脾气这么冲,立刻就要来打我。”
梁荣依旧皱着眉:“那你——”
“我?”随便抬头,过了一会反应过来,站起身慢慢转了一圈,“我没事,好得很。”
梁荣轻咳一声:“谁要问这个了,我是要问你有什么发现。”
随便微微扬起嘴角,坐下后说道:“也没什么,他应该在找我们家和柳大哥家在哪,别的也没干什么,我把他又送回柴房了。”
梁荣点点头,双手插在袖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便的指尖在杯沿转了几圈,忽然道:“不过。”
“不过?”梁荣问道。
随便轻叹一声,把后面和阿紫的对话和梁荣说了。
“我觉得他就是在拿李思当挡箭牌,他知道牛福曾经威胁过李思,把事情往李思身上一推,再顺手不过。”
梁荣颔首,觉得随便说的不无道理,那个阿紫本就不是什么老实的人,之前拐弯抹角,如今怎么会突然就说了真话。
但。
梁荣忽然想起白日随便说的那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转念一想,李思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柳原说过,牛福的喉咙被完全割开,如此瘦弱的李思,真的能用剁骨刀一刀割开牛福的喉咙吗?
怎么想,都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