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就行了。”随便退开几步。
“说,是谁派你来的。”随便收敛笑意,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阿紫的脸。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这麻痒的感觉已经逐渐到了胸腹部,实在有些磨人,阿紫想要再动,却听随便说道:“中了我这针,你的内力会慢慢退化,以后能不能再用武,就不好说了。”
阿紫冷笑:“你觉得我这么多年白混的?这东西全江湖只有一个人有,他从来不给别人,你怎么可能有。”
随便闻言一挑眉:“你认识他?”
“当然。”
随便又深深的看了阿紫一会,耸耸肩:“你说对了,我这确实不是,只是短暂的麻痹罢了。”
“这一会也够和你聊聊了。”随便抱胸问道,“那牛福是谁杀的,总可以说说吧。”
“李思。”
“什么?”回答的太快,随便愣了一下。
“李思。”
随便面上没动,盯着他。
阿紫也坦坦荡荡的看过来。
随便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的。”
“在地窖里听到的?”
“不然呢?”
“……”虽然随便也有些怀疑李思,但阿紫这么一说,总觉得不像真话,只是拿李思出来当挡箭牌而已。
随便:“差点就信了。”
阿紫也学随便耸耸肩,信不信随你。
随便放下手臂,不想再和阿紫在这大雨中进行没有意义的对话,转了个身说道:“走吧,回柴房。”
随便走出几步,就听到阿紫咬牙的声音:“我,走,不,了。”
随便回头:“哦,忘了。”
等取下银针,他提溜着阿紫的领子,运起轻功,带着他回了柴房。
把阿紫重新绑好,随便摸了摸肚子,突然问:“你饿了吗。”
阿紫眨眨眼睛,没懂:“啥?”
“我有点饿了,你也要吃点吗?”
“……”
“也行?”
没一会,随便就提着一个食盒回来了。他点燃屋里的一根蜡烛,放在离柴火远一些的地方,席地而坐,拿出了一荤一素和两碗饭,又贴心的再次解开了阿紫手腕上的绳子,递给他一双筷子。
等随便开始吃了,阿紫还是有些愣怔,怎么突然就吃起饭了?
看着面前的肉,他还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每天只有一顿饭吃,今日难得可以吃第二顿。
但银针的药效还没过,他拿着筷子和碗的手还有些不稳。
阿紫试了好几次,好不容易夹起第二块肉,身边传来有些含糊的声音:“牛福是谁杀的?”
“李思。”阿紫把肉塞进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