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听完简直想打人,她也真的打了。
她一拳锤向柳景行的肩膀:“你够了!”
说完,气鼓鼓的走了。
屋里的三人听到声音打开门,就看到柳景行缓缓站起身,拍拍衣摆,乖乖叫了人,不紧不慢的去追走出老远的秦月了。
随便转身要回屋,就看到卢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柴房的方向。
“村长,怎么了?”
卢丰没回话,手放在门上要关门。
卢丰进屋后又去把窗户关上了,支撑用的木棒被他拿在手里。
“昨夜,阿紫进了我的屋子。”
卢丰一句话说出口,随便和梁荣都惊讶的看着他。
梁荣心思一转:“他不仅会自己解开绳子,还会撬锁。”
“他昨夜明明能走,却到我屋里来了趟之后,又自己回到了柴房里。”卢丰叹气。
“那他来您屋子干了什么?”随便问道。
卢丰昨夜只是用耳朵听,来分辨阿紫干了些什么,说道:“应该是在找东西,我早晨起来检查过了,什么也没少,也不怎么看得出来东西被人翻找过。要不是我昨夜没睡着,还真不一定看得出来有人进来过。”
“应该也不像来是找值钱的东西。”随便目光一一扫过卢丰屋里的东西,没觉得有什么值钱的,而且照阿紫的穿着打扮,也看不上这一屋子的手打物件,难道……
“难道也是在找情报?牛福死了,没人帮他了,只能自己上了,然后身为村长的你可能有他需要的东西。”随便猜测道。
闻言,卢丰和梁荣很快对视一眼。
随便看了看二人,又坐了一会,见今日没什么任务要交给他,就识相的离开了。
路上,随便哼着小曲,慢悠悠的走着,心思却很活络。
情报,情报,罪人。
也就是说,村长可能有这方面的记载?卢奕又是卖情报收集情报的。
而且,看自己那个舅舅和村长的反应,可能真有这么东西。
那阿紫会不会就是冲这个来的。
随便觉得自己有点手痒,他也有些想去找一找这个东西了。
就在随便再拐过一个弯就能看到柳原家时,突然,天上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声。
那声音就像是用嘴吹树叶发出来的,正好也是随便常哼的曲子的一小段。
他抬头望去,一只黑色的大鸟盘旋在上空,一个俯身冲到他面前,又收住,停在了他肩膀上。
“你真是,又想吓我。”随便无奈的看了肩上的渡鸦一眼,他已经不是小时候的自己了,怎会被吓到。
不过,怎么突然有信传给自己,难道有什么很值钱的任务?
随便解下渡鸦腿上的小竹筒,展开纸,从头到尾读完,揉成一团塞到袖袋里。
“你走吧,我不想给他回信,也别带他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