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荣没有否认。
“情报……”随便摸摸耳朵,灵光一闪,“村子的情报?因为……这村里都是罪人?”
没人回答他,屋子里安静下来。
一会后,卢丰问随便:“你是怎么知道该去奕儿那里买情报的?”
“我到了一个地方,就去这个地方找卖情报的打听我舅舅的踪迹,卢奕不就是卖情报的吗,自然找他了。”
“那你去的时候还有别人打听吗?”
随便揶揄道:“村长,去打听情报的,谁会告诉别人自己要打听的事情。”
卢丰一噎,确实也是这个道理。
随便揶揄完,转念一想,还是有些奇怪,问梁荣道:“那这个阿紫是怎么知道牛福是这个村里的?他有说吗?”
梁荣摇头:“没有,不过——”
“不过?”
“我推测他可能也是受人指使。”
卢丰闻言眉峰微蹙。
梁荣见随便微微张嘴,还没等随便问出口,就转移了话题:“阿紫并不知道是谁杀的牛福。”
“不是他杀的?”随便问道。
“不是,他也很好奇是谁杀的。”
“可信吗?”卢丰抬头问道。
“这话应该不假,他要牛福帮他办事,人死了对他也没好处。”梁荣回答道。
屋里又沉默了下来,三个人不知道都在想着些什么。
突然,随便说道:“有没有可能……”
卢丰和梁荣看向他。
随便一笑:“我是想说,有没有可能是李思杀的牛福?”
卢丰闻言冷哼一声,觉得随便说的简直天方夜谭。
梁荣凉凉的看他一眼,也被随便这想法无语到了:“虽说李思被牛福威胁,但,李思如此瘦弱,剁骨刀杀人,而且伤口还如此深,怕是做不到。”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嘛。”随笔耸耸肩,靠回椅背上,“我也就随便一说,就是太好奇了,究竟是谁杀的呢……”
门口。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柳景行喃喃道。
秦月撇撇嘴,小声对柳景行说:“你看这随便,居然说是李思杀的牛叔。”
“他说的也有些道理,查案就应该怀疑所有人。”
秦月抿抿嘴,蹬他一眼:“怀疑所有人,那你也怀疑我,怀疑村长?”
柳景行看着秦月,目光不偏不倚:“村长那晚在家里,这我知道,你也不是没有嫌疑,你本来也不喜欢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