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老妖婆是谁?脸皮最厚了,好似没听出来似的,满脸堆笑,“是小和啊,哎呀,这么快就好了?我就说你个小丫头是有福气的,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大娘我可是日夜向菩萨祈祷,替你积福呢!”
说这,就硬挤着肥硕的身材,一把撞开秦安和,往院子里走。
她在家门口可都看见了,昨天开始这秦家母女几个就开始来来回回,背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还用篓子盛着,她跟了一段路,发现都是去了大集。
这可不对劲。秦家刚为了这个小丫头片子花光了银子,去集上干什么?不可能是花钱,哪就只能是赚钱了!
还有秦小平那没教养的野丫头,居然还不是去双子桥集市,跟了一路,竟是去了虹桥那边。
那里往来的都是富户,这一家泥腿子,别是搭上了什么赚钱的门路?
秦安和大病初愈,又才十岁,根本不是这个壮年婆子的对手,被撞的一个趔趄,让她趁机溜了进去。
好在院子里什么都没有。
她压住火气跟着女人在院子里转悠了几圈,李大娘还伸出脚踹了踹麻袋。
就是些烂草叶子。李大娘撇撇嘴。
她眼珠子溜溜的转,最后停在紧闭的正房门上。
秦小平就站在门口,眼看她视线落在门上,顿时感觉不好,脸上已经出现怒色,“大娘,我家大人都不在家,你先回去吧,等我娘回来了,让她去你家找你!”
李大娘视线在她焦急的脸上停顿片刻,心里一喜。这家人果然有蹊跷!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家小和大好了特意来看看她,来者是客,不请我进去看看?”
说着,就自顾自地往前走。
秦小平连忙挡在门前,抓住她的胳膊,被一把撇开。
房间里的秦小通听到动静,使劲搬来椅子,抵在门上。房间里成筐的草编根本没地方藏!
李大娘的手扶着把手,使劲一推。
“堂姐,堂妹?在家吗?”
谢天谢地。
秦小和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壮实的小身板。和自己差不多高,但一眼就看得出很结实。
“一斗,快来!”
二人同年,但秦一斗是七月份的,而秦安和是一月份的。
秦一斗听到喊声,顿觉不对,一把扔下手里的两个大麻袋,跟个炮仗一样冲过来,“怎么了,堂妹?”
秦小平见来了帮手,顿时有了底气。
一家子四个孩子,怎么都能打得过这个死婆子,冷哼一声,彻底翻脸,“来帮忙啊一斗,这不要脸的老东西见我爹娘不在家,要强闯我们家呢!光天化日,难道要强抢不成?”
“咿呀你个小丫头片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骂谁呢,没教养的!”
秦一斗一个半大小子,才不管什么好男不跟女斗,猛的一推,李大娘被掀的一个趔趄,脚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哀嚎出生,“哎呀打人了,都来看啊,秦家人以多欺少啊!”
隔壁的院门吱嘎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