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分散后,秦有成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心头火热。
刚大哥说有多少要多少,草这玩意一抓一大把,二芳半个时辰都能背一筐回家,一麻袋三文钱,这一天下来,家里四口人得赚多少啊?
对了还有爹娘!还得告诉他们一声,这活轻松的很,地里河边一片一片的,他俩也能干。
今年能过个好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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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和手指翻飞,编着一个三股麻花辫。末了长长的麻花辫绾成一朵小花。她看着自己手上的小东西,放在后世会有人很喜欢这个,这叫原木风,颇有几分返璞归真的意味。
但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喜欢鲜艳的颜色,越鲜艳精致的东西才能卖得上价钱。
于是她又拿出自己饿的红绳缠缠绕绕,没一会,一个红草桃花木簪就成了。
“小通,你说这个能卖出去吗?”
秦小通不确定地点点头。
看到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的迟疑,秦安和噗嗤一声笑了,“我也觉得不好卖,有什么不好说的,还撒个小谎哄哄我!”
“二姐,这些首饰只有大家小姐才会买,他们都去金银首饰铺的。”
“嗐,老老实实编蚂蚱吧……”不过手上这个还是留着,给秦小平戴,她是大姑娘了,不能总用根旧绦子缠着头发。
她俩在家里制作,就不再那么被动了。
秦小平每次回来都会把铜板清空,秦安和就从中取出一些昧下,剩的都倒进张氏吩咐好的木匣子里。
“二妹,还是挂件赚钱快,不然你们再编一些吧。”秦小平灌了一大碗水,这才缓过气来。
秦安和拿出编好的,“这几个你先拿去,放在底下,别被娘看见了!”
正说着,就听有人敲门。
秦小平疑惑地问:“谁啊?”
秦安和和秦小通对视一眼,把东西往正屋搬,“见不得光”的都藏在姐妹几个房间的床底。
打开大门,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伸长了脖子往院里瞧,“小平啊?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
秦家院子很小,打开门内里的情况一目了然,什么都没有,只有几大包破草。
秦安和从记忆里翻找出女人的身份——街头刘家大娘,姓李。这女人嘴最闲了,平日里最喜欢编排张家长李家短,前几日秦安和落水,不到半天这一片就都知道了,都是这人的功劳。
“李大娘,你找我娘吗,娘去集上买点东西,得晚点才能回来。”秦安和扶住门板,阻止她踏进院子,送客的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