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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温（第1页）
她真去敲了。
周二早上，七点。谢湾湾站在501门口，攥着那盒昨晚没喝的牛奶。
她敲了三下。
门里没声。
她又敲三下。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
夏星河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薄卫衣，领口松着。脸色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他看见是她，愣了一下。
“……你。”
“牛奶。”谢湾湾把盒子往前一递，“昨晚多的。今天还没过期。”
他看了一眼牛奶，又看她。他接了。
“谢了。”
他让开门，想让她进。谢湾湾没进。她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今天，凉。
不是外套凉。是他这个人，凉。凉得吓人。她站离他一步，都能感觉到一股凉气往外散，像他身上揣着一块冰。
“你没开暖气。”她说。
“没。”
“费电？”
“……嗯。”
谢湾湾没接话。她看着他。他低头拆牛奶盒，手指有点抖。她盯住那双手。
她想——
他这么凉，屋里这么冷，他一个人住，凉了也没人知道。
她要是能给他暖一暖就好了。
她盯着他。他抬头，眼神和她对上了。
那一下，她胸口一热。
不是脸红。是胸口，有股热，从里头往外涌。热得她发懵。她想，这是怎么了。她想，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然后她看见——
他的脸，红了一点。
嘴唇有了血色。手指不抖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她。
“你……”他说，“你怎么脸这么白。”
“啊？”
“你嘴唇。”他往前半步，“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