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按在怀里玩弄的女人,大脑被酒精麻痹,后知后觉羞耻推拒。
“别,呃,不要……”
“什么不要?你们女人不是都口是心非幺…”
领头的挑起潇荷下巴,压着她软嫩的唇肉反复碾磨,肥厚的大舌头侵入湿热的口腔,缠着四处躲闪的小嫩舌不住吮吸。
“滋滋”水声响起,无比色情。
小天在不远处欣赏着女朋友无力挣扎的姿态,像只小兔子一样可怜兮兮地红着眼。
突然她红着眼睛看过来,像是见到救命稻草。
“小、唔~小天!”
呼救般的光在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动。
小天沉浸在快感中的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逝,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那些飞车党就敏锐地捕捉到女生的异样,“嘿,你个骚女人,有大哥还不够,又想勾引哪个奸夫?”“就是,就算咱大哥不够那找小弟帮你解解闷也不是不行。”“小三你他幺说啥胡话呢,头那根鸡巴大得很,怎么可能喂不饱骚老婆下边那张嘴?”“哈哈,得亏辉哥够大方……先别急,之后咱们兄弟的肉汤肯定管够!”
热议中,两个机灵的马仔对了下眼,赶紧过去把鬼鬼祟祟似乎想逃跑的阳光大男孩架过来。
“小子,快说说你跟咱大嫂是啥关系?”
潇荷脑子稍微转过来,连忙道。
“什么嫂子?我都不认识你们,快放开我啊。”
旁边的痞子男闻言“啧”了一声,抓了下她奶子,“别TM给脸不要脸,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再说了,之前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吗?”
“来,快叫声哥哥给爷听!”
潇荷略酒醒:“不…”
小天痴痴地望着眼下正醉着的女神,一时忘了飞车党有多恶。
她头上的兰花发夹已经掉了,兴许是被掳过来的途中挣扎时掉落的,此刻头发有些乱,但如云如雾的,衬得整个人愈美。
那种凌乱的美感,叫人心痒难耐,更想将她揉碎了。
被压在卡台上、桌面上肏干时,一定会泫然欲泣吧,越哭越动人,越是反抗越是能激发人渣心底的暴虐欲……
啊~老婆,真可爱。
“妈的,个蠢蛋玩意儿想啥呢,老大的女人也是你能意淫的?!”
小天头上被重重一拍,当下绮思全散了。
“没、我跟她没关系……”
“他是我男友!”
两道声音前后叠在一处,截然相反的内容激起酒吧里不少看客的关注。
辉哥黑着脸,像是被人戴绿帽一样脸色难看。
相反,小天的表情就精彩多了。
有红有白,迅速交换着。
“你不是一直追求我吗?现在我答应了。”潇荷不想落到旁边这几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流氓手里,相比起来,好歹小天同她从初中到大学一直读同一所学校,虽说关系不算熟悉,和那些今天刚认识就对她动手动脚的人比起来,堪称是君子如柳下惠般坐怀不乱的人物了。
识趣这点,也是她容忍对方像只苍蝇一般不停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的原因之一。
“啊?我,我……”
小天挠了挠头,脑子里凌乱得很。
所以他现在是应该为了新晋女朋友和黄毛们抗争到底吗?
潇荷好像也是这样想的,她好像说不出拒绝,就算说出“不”,那份拒绝也很苍白无力。
诚如现在,她希翼看过来,期待有人能救出来,像“英雄救美”一样的梦幻童话剧。
可现实中,泡沫就是会破。
小天顺手取来旁边的酒,喝了口,想要缓解那股干热,然而咽下去的是滚烫割喉的酒液,辣到想喷火。
而且烦躁感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