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随口应着,闭上眼。听到"啪"的一声,我才再睁开。
是他教我的,说如果在开灯时闭上眼,等亮了再睁眼,对眼睛会好点。
眼前变得明亮。我再一次好好打量了这个房间。我是真的很满意这个装修。简约。温馨。我特意选的不硬不软的床(年轻人还是不要睡太软的床比较好),在房间右边的阳台上放了沙发与绿植。还有一个大书架,和墙一样宽。但上面还没怎么放书。只有寥寥一些。
还来不及放满呢。
有些是看过的。有些是还没看的。花花绿绿的书皮,还有白的或蓝的英文原著。哦对了,我珍爱的、只看过一遍的、埃及三部曲和弗·福赛斯的书也被我搬来这儿了。最上面放的是厚重的三本简史与什么文艺史,哲学史。那些我是很陌生的,是我幼时从凌盛不知道哪搬出来的。纸页脆脆的,还有一股……书本的气息吧。本来放在我房间里想看,但当时翻了几页没什么太大兴趣,想着以后肯定读。
最好是放杯Kairos的latte在旁边。
thearomaofthecoffee
在午后,靠在他怀里。仿佛整个世界只有我们。那时候就可以什么都不想,只是读书。
我不知道以后我还会不会再读。
读简史的话,可能也不会是这几本三十几年前的破旧的玩意了。
"我们要好好谈一谈,忱忱。”
我回过神来,望着温宵礼。
他脸上似乎有些憔悴,轮廓瘦了些,眼下有些青黑。
"怎么了?"我笑着问他,"为我愁成这样?"
他扯了扯嘴角,面色凝重地望着我,"你现在情况确实好了很多。"
"你说过,os和Solstice家的。。。"
"我知道。"我笑着看他,"我只是觉得我是个博爱的人。"
"或者,可以说是我太贱了。"
我笑得烂灿。
"我没听懂。"他上前两步,直勾勾地盯着我,"他知道了怎么办?"
我在脑子里预设了一下那时的场景。我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然后又强行构造了下我和徐六的决裂,但却毫无危机感。明明我没有读心术,也无法用他的性格推断也对我的态度。但就像量子纠缠般的心理感应,我却觉得我们不会分开。
"没事儿的。"我抬头,同样认真地看着他。心理问题有时候就是这样。很莫名其妙。其实我也不理解我怎么突然就好起来了。最近心情确实好了些。
"你别担心了。"我又补充了一句,"我会好好的。"
他定定地望着我,半天吐出一个字
"好。"
“保护好自己”
“别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