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惊声音越来越小:“谁…怕了。”
重新摆正坐姿,冰川蓝眼瞳,缓慢偷偷瞄了一眼,凌绝穿上短裤,红紫膝盖漏出来,上面是一片擦伤。
许枝惊:“好在流血不多,已经干掉了,但是还是要处理一下。”
许枝惊:“哥哥,车上有药吗?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凌绝拿出药箱,从里面找出,云南白药,碘伏和一包棉签,他拿出来的所以东西,都被许枝惊一一接过,抱在自己怀里。
凌绝:“许枝惊,第一碘伏。”
许枝惊像只海獭一样,配合从怀中又,一件件的递过每样药品。
许枝惊:“啊……好。”
凌绝上好碘伏,许枝惊想让它干快些,他低下头在他的膝盖上,轻轻的吹了几口气。
凌绝双手撑在座位,呼吸紧张,感觉空气骤停,心跳频频,脖子耳后一阵躁热难安。
“他在干嘛,吹得我好痒。”
伸手一把他推起来,从他手中顺走棉签和药,自顾自的涂药。
许枝惊:“怎么……了”
凌绝,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语气淡淡的:
“剩下的药,是药粉,不用吹,你乖乖坐好。”
许枝惊点点头回答:“好。”
许枝惊肚子传出,咕噜噜的声音,有些尴尬撇撇脑袋,冰川蓝眼瞳也跟着扫到一边。
凌绝将车上,衣物和药箱收拾好。
“闹了半天,他应该是饿了。”
半起身从前面的位置,拿过塑料袋包装里面有沉甸甸的东西,拆开外套包装塑料袋,透明玻璃食盒,肉眼可见装着满满的糖醋小排。
凌绝:“许枝惊,你要吃糖醋小排吗?”
凌绝:“但是有点冷了,回家热着吃怎么样?”
许枝惊想起来还要,先盘问子斜做的事。
许枝惊:“哥哥,我知道有个好地方,现在就能让我吃上饭。”
子斜今天给咖啡店,员工下了早班,玻璃门上锁,拉上防窥帘,微波炉正在加热,店里一片漆黑,许枝惊拉开,桌上的小台灯,冰川蓝的瞳子,直勾勾盯着他,坐在对面的人给吓一激灵。
许枝惊:“说吧。”
旁边的凌绝递过,一条黑色长巾,是他在下车前,从一些备用衣物上拆下来的。下意识让他扎起散落的头发。
他虽然不是精致男孩,但是罗瓷是一位非常细致的亲母,把他养得非常精致,对于怎么扎头发他学了,很久都没学会,绑蝴蝶结却学得很快。
他接过凌绝手中的长巾。
许枝惊:“谢谢。”
抓起头发,用长巾绑了个低马尾,绑好白色长发,他很快转了表情,改为严肃的神色。
许枝惊:“子斜,那个契约到底是什么东西?”
子斜则是坐在对面,等着被审讯的那个人,第一次被这样子问,不免得心底紧张。
子斜低头回答:“是个简单的人鱼海妖福咒,关键时候或者…就是用来保护你的。”
“或者遇到危险时。”
凌绝忍不住冷笑一声:
“呵,美人鱼没少看,都成海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