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惊着急问道:“哥哥,痛不痛?我刚刚听到,好大一声咚!”
凌绝握住他温柔的,手撑起了身,虽是夏日,但时间临近半晚,海边吹起晚风,不免得有些凉,凌绝,瞧见弟弟身上都是白海沙,乱糟糟的样子。
凌绝叹息无奈:“许枝惊跟我回车上,换身衣服。”
子斜举起假发,尴尬慢言慢语:
“许枝惊,你的……假发。”
许枝惊桃花冰川蓝的眼睛,到眼角微红,跟前两步,一把抢回他手中的假发,盯着他恶狠狠:
许枝惊:“呆着!”
俩人来到车前,其中一人停了下来,他打开车门,却站着不动。
许枝惊疑问:“哥哥,你怎么不走了?
凌绝:“许枝惊,你过来。”
抓小鸡仔一样,揪起来一个猛拍,拍完腿上的白海沙,最后在屁股位置,稍微用力又来了好几下,原先忘记屁股摔痛,这件事一下子给他唤醒,感觉屁股更疼了,手里假发掉落。
许枝惊白细的脸颊,瞬间红得像个半熟桃子,被拍疼了低头,冰川蓝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许枝惊:“哥哥,别打了,刚刚摔得屁股好痛”。
凌绝手上动作停下,把假发捡起塞入许枝惊怀中,抬头起身,瞧见许枝惊半开衬衫,显现白细脖颈,有一道鲜红的血,眼神凝视一会转移。
凌绝:“许枝惊,出血了。”
许枝惊想起被,子斜用母指按压锁骨中间的位置,确实有什么流出来了,他伸手去摸锁骨中间,看了看手上摸下来的血,但流血的地方没有痛感。
许枝惊:“那是血吗?”
许枝惊:“不对,那不是我的。”
凌绝淡淡的口吻:
”嗯,不是你的就行。”
许枝惊:“我先去把衣服换了。”
许枝惊关上门,边换衣服边复盘今天的事件。
许枝惊想:“今天先是被追,然后遇上了子斜,还有他说的那个,什么奇怪的契约,刚刚……凌绝为了接住我,摔怎么大声膝盖肯定受伤了。”
他发现凌绝可能是受伤了,换衣服的动作速度飞快。
许枝惊:“我要快点换好衣服。”
许枝惊开车门探头出来,看到凌绝处理工作姿态毫不逊色,他发现后面有动静回头,那布拉格天文钟,报时多少秒他就看了多久,缓缓回过神。
许枝惊:“哥哥,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凌绝将手机息屏走过来:
“好,我现在过来。”
凌绝直接进到车里关上,许枝惊下意识让位置,结果被挤到,车里最里面的座位。
许枝惊望了他一眼,转头开车门。
“啊…哥哥,我现在出去。”
门已被反锁,许枝惊感觉紧张的气氛达到顶峰,忘记是怎么用鼻子呼吸,面红耳赤左手偷偷抓着衣摆,放慢的呼吸声反而加重。
许枝惊紧张说:“要不,我先…下车?”
凌绝解着下领带,一颗颗退去西服衬衫扣子,黑色眼瞳扫过,不经意的一个笑容闪过,忽然发问:
“在怕什么?”
许枝惊回头见,他衣服已经穿上,衬衫的扣子是,从下面开始扣着,右边锁骨端是颗,黑芝麻大小的黑痣,凌绝下半身的黑色内裤,让他急忙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