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一阵的安静,似乎快要沉静在这死了一样的漩涡中,久久不能够将心情完全冷静下来,可难题就要来了。
漂泊匀还在旁边说话,长夏感觉心烦,问“:那你还有什么花招要耍?”
漂泊匀受到了很大的委屈,说不尽,讲不完,似乎要全天下的人一起来和他受委屈一样,那样才公平公正。
长夏试着安慰他,可没有出现任何的奇迹,又摸着头为他驱散一切烦恼,可又没用,想要收手时,被他迅速感受到不对,出手抓到了将要离开的人,经历了讨价还价之后继续干着那事,谁让自己欠着他呢,喜欢就喜欢抓着。
漂泊匀感觉心里充足了不少,抬了抬手道“:我和你是夫夫,那是你应该要做的,还有我真的很喜欢你。”
长夏对于他的表白时间已经有了明确的认识,只要他开心了就说喜欢之类的话,不开心就眼睛盯着自己不放,一定要给出一个说法来可以放下手,这也太耍赖了。
漂泊匀放松了不少,却还是死死盯住他,怕有个意外,他临时有事跑了,那可得不偿失。
长夏把那些事都放弃了,一心一意跟着他,支开手问道“:可以了,不会要找东西才来这。”
漂泊匀面对残酷无情的现实,眼睛随之看向别处,偶尔回来看他一次,一股没有要谈和的样子,心感不如现在睡觉来得好,至少安静。
长夏知道他那倔强无比的性子,就知道他不会老实,只看到他又重新牵上了手,想要把他往床上放,心里的警钟响了又响,可没有任何有效的办法,他的力气很大,而且行动又快,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到了床上,希望他不会做出些过分的事出来。
漂泊匀脸红了一大半,紧张兮兮道“: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在这里亲你,我下定了很大决心的,克服了很多不可能的问题才问的。”
长夏心觉着有什么,一副见惯了场面的样子,对这一点都不陌生,随意说道“:你想亲的话就亲,不要多说话,那么没有诚意。”
“诚意是什么?”漂泊匀问,似乎接受不了他们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情况。
长夏看到他那红透了一样的脸,有了一种别样的心思,开玩笑道“:听说只要王子亲了骑士,就可以打败恶龙,这是我从古老的书上看到的,那本书布满了很多的灰尘,书页泛着黄,看样子许久未打开过,之后我咳了很久,才发现自己是生病了。”
“那你没事吧,你现在觉得难道吗?”漂泊匀心急如焚道,像是经受了刚才的事一样,显得格外暴躁,想过检查他的身体,却被这想法给吓跑了。
“没事,关心则乱,急了会乱投医,道理我都懂。”长夏道,像是一个全知百科,向他使了个很懂的眼神。
可漂泊匀不知道,这事就算完全失败了,人也算是一个失败的人,长夏用力捏了捏手指,之后便红了,心想用力过猛。
既然他有故事,自己也有一个刚编好的故事,绝对可以引他大笑,即使是微笑这种也可以达成了其目的,漂泊匀语速很慢道“:我也要和你说话,以前有个人,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裁缝,在一个有太阳的天气里,他死对头过来找他,打算只做一件衣服,然后发现那位裁缝已经有了心上人,不打算接单。”
长夏听着中断的故事,不明由来,眉头紧蹙,扯出一个微笑,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给我讲完这个故事,否则你不能走出这个门。”
接着似乎有点不对,好像看到门还没有关上,用着质问的眼睛看着他,怕他注意不到,又用指头指了指门的位置,漂泊匀下意识躲避,怕他万一不开心又用了那个不太好的技能,只好不情不愿道“:我不是故意不关门的,还有你好像也没有提醒我,我就只有那么多话了,接下来都是你的时间。”
长夏这时候也感受到羞愧难当的不好滋味,这又有一分错,但要不是他说出约会两个字,自己可能会关门,决定不会出现那种危险情况,所以列为特殊情况。
漂泊匀双手赞同他的话,这只会出现第一次,一定不会再有第二次,可他是不是把话题给转移了,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尝试到他一样的感受,又暗自高兴。
长夏用技能关上了门,接着问他“:你继续讲接下来的故事,我要听。”
漂泊匀不知所措,左右为难,另一只没有牵着的不断地在握紧,似乎今天要损落于此,老实道“:我还……没有编完,所以请你等我一段时间,我会尽量帮你的。”
长夏道“: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结果。”
漂泊匀以为他会责备,可他却没有那样干,呆呆地询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可我这个真的讲述这都不知。”
“因为就是知道。”长夏用着稚气的声音说,像是一个什么都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