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没有关,他们两个人还没注意,觉得没什么事,现在最紧要的是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
第一次就听到约会这个词,长夏心情复杂,用了些力气摇了摇有点愚笨的脑袋,势要把那些事给忘记。
漂泊匀见状心觉不好,赶快打断他的行为,理直气壮道“:我和你本来就是夫夫关系,是你认证过的,可你怎么不听我的?”
长夏一时找不着头脑,一副找不到北的样子,骨子里犯着浑,觉得有什么化魔药水洒在身上,一个劲地想甩开,心里有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情绪在包围着自己,在床上打打着滚还要难受,不断推脱道“: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种地步。”
漂泊匀自作高深道“:你是不是浑身不舒服,感觉无力,又感觉一切都要抓在手上才稍微放心一点。”
长夏在平常一定会说这是个名医,风水大师中的大师,可今天不行,想要用尽力气逃,甚至燃尽神魂都要远离他,又成功躲过他的视线,有攻击,这个人可坏。
漂泊匀心想他是不是不懂情趣,不为情所动,不高兴道“:你上辈子是不是修的是无情道?”
长夏想知道这为什么要扯到上辈子,难道他们上辈子是一对可怜的夫夫,被棒打鸳鸯,自己是世家子弟,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才触到修炼门槛的人,长辈不同意这门不体面的婚事,说是要门当户对,这一辈子来续缘分的,从哪里看就不现实。
漂泊匀的手指轻轻触摸他的脸,眼神很是深情地看着,似乎要移不开眼睛,被牢牢地定住了。
长夏感觉他下一刻就要上演漫画中主角该做的事了,这可真不行,自己可还没能准备好啊,心变成皮卡丘之箭飞走了,言辞诚恳向他道歉,希望他能够拒绝不当行为,从自身做起。
漂泊匀很是疑惑,只是想要摸摸他都不行,脸顿时黑了,冒着火气,这又是一种规则,眼神埋怨地盯着墙,要把这面墙身上盯出一个大窟窿才罢休,然后怀着愉快之情躲下去,早就忘记了此次行动为了什么。
长夏独自想他要变成爆炸的毁灭者,要把世界的所有人全部都拉去竞选,选出合适的人去参加比赛,然后在厨艺大赛拔得头筹。
漂泊匀左思右思,心里很没有数,于是直白说道“:我只是想要……”
话被长夏及时打断,否则又要开始不止不休地争吵,那样太麻烦了。
漂泊匀虽不说话,但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不可轻举妄为,怕有牢狱之灾。
长夏受不了他们不团结,忍不可忍,大声道“:我们为什么要吵架?我们难道不是一段模范夫夫吗?我们都住嘴。”
漂泊匀不好意思低了抬起的头,暗想这又是他自己的错吗?心里很是不痛快,很是不爽快,非要有人来一刀来消停,手指在不停勾搭着他的手,脸上又发现出深红的颜色。
长夏只感觉到痒痒的,看样子他还挺高兴的,真不知什么是羞耻之心,毫不留情面责怪他道“:你看看你,总是那么地容易高兴,难道你就满足于现状。”
漂泊匀怔怔地点头,似乎在认可他的看法。
长夏真没有办法了,想要和他讲道理到明天,可随着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的想法。
“你快看那里,床上有盒子。”漂泊匀突然说道。
“哦,额嗯,我知道,我不太明白。”长夏慢慢说道,目光所向他指的位置,好像之前并没有这个盒子,难道是来早了才有,之前是来晚了,心里有很多的谜团未解开,现在又难解的是刚才的这个人,又开始有小动作了,很是麻烦啊,一并解决了吧。
漂泊匀不满意他的做法,神色像是快要哭一样,难过道“:至于防着我吗?我快点解开那个技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不是夫夫吗?”
长夏为了在以后不要那么缠人只好用了这个比较卑鄙的技能,技能名为远近渔,靠近就传送到千里之外,原本是打算震慑他一番,不打算用的,之前用过都失败了,想着这次也是失败,还满脸的失望,老天还是眷顾自己的,说完之后他就传送到千里之外了,害怕失败真的是一件不好的事。
风亡这时候传音过来“:勇者就是在一次次失败中总结经验和教训之后拔出那把出名的剑,最后与魔龙一决高下,成功就和他结婚,不成功就和他在一块住着,找机会再来一次,总会赢的。”
长夏真的是害怕他这个样子,分明是不把自己当人,当魔龙吗?
风亡疲劳道“:没空看你们,记得注意安全,然后尽快回家,你的家人快要来了,祝你好运,记得把他介绍给你的家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