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树才赶过来就发现一个说自己的人,打算拆家和把这改成一块风水宝地,这不是块好地?
难道自己是个冤种搬过来住了十年,只是觉得好玩而已,一个两个都是神经病,感情处理不好就来咒人,这地方看不上就走,让住了十年的他自己忍痛割爱搬出去。
漂泊匀应该被关进去教育几天,明白这的规定,他们以前是邻居,后来真受不了一些事,赶快给自己算了一卦,呆在那地方余生都不得安宁,于是搬出来了,在这又住了将近十年。
未树心里狂怒道对象走了,和朋友有将近二十年的交情,就被你用来骂了,还有事能比这个还重要。
闹脾气就去道歉,这么多年的少爷脾气还没闹玩,他的家人真是把他宠坏了,在眼皮子里只有自己。
未树放大声音冷笑道“:交了不到半天的朋友是和你有了间隙,心情不好回去了,那个朋友是叫长夏,他遇见了危险,可要送你去保护他,以后可不要是你每天追着他,跟着他。”
漂泊匀听到后默不作声,像是一个表明了态度的人。
未树心想长夏被追杀受伤,等出去后可要休养几个小时,这段时间漂泊匀可没有心情过来和自己见面说话。
要是真受伤了,可不就会帮自己找好一个好住所,不过这些依旧没能从口里说出。
漂泊匀想长夏有危险,他虽有很多技能,应该不会有事的,先和未树道歉,然后再去和长夏解释刚才不想说话的原因。
“长夏你就自己找,后悔这次没落下脸来求我,一顿将我当做你的口头禅,当做属于你的水印,我担待不起,受不了这个福气。”未树提醒道。
未树根本不想计较说人这事,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但不要生病吃错药,他的性子他最了解,他对长夏的情分不想在熟人面前承认。
在漂泊匀眼里未树一脸的坏笑,好像在说已经知道了你对长夏的情分和长夏对你很重要。
未树又开始说“:我再提醒一遍你,现在过去还来得及,你要是在乎这个朋友,在乎的话就去,你不去我送你去见他,不用道歉了,我不稀罕这个道歉,关心他就会看他。”
“让我去见长夏,有重要的事对他说。”漂泊匀说道。
未树想这么关心对方,说没有私心都不能信,比如说表明心思什么的,估计也是一道很大的坎,希望能够早点明白,过几天把所有认识的人一起拉过来,大家一起喝酒聊天。
未树想着提点两句,把话挑明了讲“:你认为一个人的关系能够好到哪去,有时候说出来比不说出来好,更多的时候是出门少点少爷脾气,要让着对方,你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未树想着算是给他讲了一些话,明不明白是他的事,能不能行得通也是他的事。算是不浪费听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心里话,从对长夏道歉,一堆关心长夏的话到直接几百字说到未树的话。
未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漂泊匀站住那发呆,然后突然向前跑,为了确认他不是真的疯了,不是急速发病,只好出此下策,但是偷听心声这事确实不对。
但疑惑的是漂泊匀心声中一遍遍长夏的名字,还好一些人因为事情耽搁没来,否则听说这件事后,他一定要去关几天禁闭。
漂泊匀想这次也只是牵扯到了一些麻烦事,至少以后还能当朋友。
又一次听到心里话的未树,心里不免泛起一阵涟漪,自己喜欢自己追去,最好一辈子都被误会。
漂泊匀想未树的话还是有用,改天试试,我们真是好朋友,但长夏是自己的朋友,要是我们之间能好好说话就好了。
未树心想这样的话也说倦了,他到底才是个不明白感情的人,自己的信心再一次重燃,决定先不搬家了,住在这挺舒服的,上哪再找一块好地,这真是一块风水宝地。
漂泊匀心想他真是最好被打通的人,比长夏性子好了不止一倍,他要写一大段话来控诉长夏。
未树想漂泊匀以后一定会要以长夏为先,还认为长夏在心里是重要的,希望他能先好好明白感情为好。
漂泊匀想再一次见到长夏,必须在本人面前道歉,快点见到长夏。
未树心想这个拥有守护技能的人要陷入深渊了。
长夏时刻停住脚步,时刻张望,时刻休息,时刻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