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还在生着气,生气就专门找一块石头来踢一下,直到气消了才好一些。
长夏走了又停,停了又走,嘴里不停地念着漂泊匀是个大混蛋的话,内心有个让人惊讶的想法,可还是不断犹豫着,想着真的要这样,不会到时候出现问题,自己是个失败的人。
长夏的心声显得格外不自然,石头又少了一个,又要生些气了,摇过头后还是先省着力气来踢石头,最后深深叹了一口气,找了块有大石头的地方躺了下来计划着接下来怎么办。
路还是那条路,两个着急的人已经变得不着样子,对方气冲冲的样子让他看了也摸不着头脑。
如果漂泊匀来问这一句话,长夏一定会被他给气死,然后和他一块躺在地上,直到死亡,未树是这样想的,手上却是另外一种干法,还是忍不住帮他,毕竟他喜欢的人都走了,怎么可能能够在这安心下去。
漂泊匀长长叹了一口气,准备按照好未树提出的解决方案从事,可随着一阵大风席卷而来,似乎一切都随着不好的状况发展,虽然两人没有大碍,但是不幸的是不能实行了。
未树用手搭着头,神色显得慌张,垂头丧气道“:不行,好像已经失效了,起不到一点作用,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为什么?怎么又不可以了?你的问题的答案是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漂泊匀急匆匆说道,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头又渐渐低了下去。
“轮回技能和守护技能两者之间有一条联系之路,只要这条路连通了,之后就可以有两条路可以任人选择,毕竟你很想要他当你的朋友,但是你不会知道什么时间大吵一架,我理解想要和他长长久久这一点的想法。”未树道,言辞正确,脸上挤出一个友善的微笑,“我会帮你再一次寻找解决此事的方法,这件事一定存在一个未知的隐患。”
漂泊匀对他的话有些不能理解,未树却对此说道“:那是你的问题,又不是我的问题,如果当时你能够及时回复,那么结果就是另一种,局面也会有说改观。”
漂泊匀羞愧道“:那问题出在哪里?”
“你不想要长夏当你的朋友。”未树老老实实回答。
“他是我的朋友,我认定的朋友。”漂泊匀阻挡他的不良想法,居然认为他们不是一对能够友好相处的朋友。
“那你和他就当一辈子的好朋友,我祝福你们。”未树道,头上没有存在不可思议的想法,是没有把话讲明白还是没有把话给听明白,内心不由一震,所以他们之间还是朋友的关系。
“很感谢你。”漂泊匀道,眼里又充满了明亮的光,显得格外耀眼。
未树此刻格外安静,好像不能融入这个友好的朋友圈,脑子里都是大吃一惊的想法,好像没有在现代社会生活似的。
漂泊匀用力摇了摇手,看着眼前空无一人,伤心感顿时又涌了上来,好像与世隔绝了一般,和未树不处于一个空间,和长夏才处于一个狭窄的空间才可以,想到这脑子被雀跃给包围了,甚至有些快要溢出来了。
未树为了保证漂泊匀的安全,不让他被忧伤的情绪所伤及,又一次偷偷地听了他的心里话,不断祈祷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听完之后心想他的心理防线可真高,顺便也安了心,默默说道“:是个正常人就好,那么我也就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漂泊匀对他行为举止感到疑惑,说什么都要给他一个完美的言辞,于是打算要准备好说响亮的话语时,突然响起了一首熟悉且难听的曲子,漂泊匀顿感不妙,身体好像要被掏空了一样,顺便弄走了魂魄。
未树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微笑,思绪万千,现在可终于知道了不成功的原因,心想好好说话,如果没有说明白的话,那就算了,趁着谈话的间断给他们一击。
眼前的场景还是那么熟悉,走一步亮一步的路,长夏带着目的靠近漂泊匀,眼睛时不时望着其他的地方,手上的动作不断,盯着漂泊匀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得到答案之后就离开。”
漂泊匀躲着他不说话,似乎还是想不张嘴,思绪很快被长夏拉了过来,差点两人都撞到一块,长夏很小声地叫了一声,很快被漂泊匀捕捉到了,之后很小心地抓住他的手,拿出药轻轻地为他擦着,擦完药之后想让他休息一会,于是冷冷地说道“: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你先躺下来。”
长夏有选择困难症,但是很相信漂泊匀,于是照做,结果是躺在他的怀里之后觉得很奇怪,以各种理由脱离了他的怀抱。
漂泊匀对此没有多说一句话,从幽怨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心情不太好,长夏要是看到了后肯定不敢靠近。
长夏生气地回了一声“:和你真的没有关系,我只是来问你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