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书与沐琴拿了银锭纷纷离去。
春桃铺好床铺,从厅堂外走了进来。
“殿下,屋子已打扫干净!刚在房外遇到姑爷,姑爷说,他今晚要陪伴二少爷,让夫人早些歇下!两位公子还在书房里温书,两位老夫人身体有些不适,已早早歇下了!”南郡公主轻点了点头
"春桃,辛苦你了!你也早早去歇下吧!”“是!夫人!"
春桃从厅堂退了下去。
南郡公主从厅堂行至书房,透过半开着的窗户,褚贲与诸真还在烛火下练字。回屋前,她特意从褚澄的屋子里绕过
只听得屋子内,褚渊连连叹气,低语着:“二弟,你可要早些醒来!莫让为兄整日为你忧心!”窗台的梅花传来暗暗的幽香。
南郡公主思索了片刻,还是敲响了房门,此事牵连甚广,不能再瞒着褚渊了。“谁?"
褚渊行至门边。"夫君!是妾身!"
格渊打开门,一双凤眼熬得发红。
"是你啊!怎么还不去歇息?"
"大君!妾身有些话,想对夫君说!"
褚渊瞥了一眼褚澄,还在睡着,脸色比刚送回来时,好了些!"进来吧!
他双手递了上去,搀扶着南郡公主走进屋内。"什么话?明日说不得?非得今夜?
褚渊来到书案前,与南郡公主面对面席地而坐。"乔乔的事!
“乔乔?庐江公主?不是在外学习针线吗?!"
褚渊疑惑着,南郡公主事事都告知他,难道这一次不同?
“夫君!乔乔十岁起,便被妾身送去学医,是她自己做的选择!那小丫头,太犟!其他事情都能商量,唯独学医这件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妾身为防悠悠众口,将她女扮男装,十三余载,一直无事!没成想,今日,还是!妾身刚对她贴身的两个丫鬟核对过!今日乔乔与二弟见过面,现在失踪了!妾身安排那两个丫鬟去找了!”褚渊一时间脸色煞白。
“夫人,你糊涂啊!那二弟他一直知晓?”南郡公主垂着眼眸,默不作声。"唉!"
格渊长叹了一口气。
"好了!夫人!早些歇着去吧!接下来的事,为夫来办!"南郡公主默默垂泪,离开了褚澄的屋子。
褚渊来到褚澄的床榻边坐下,替褚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时间感慨万分"他早该想到的,二弟每日去那济生堂!他早该察觉刘桥的身份!褚渊行至屋外,对着守在二进间的两名侍卫招了招手。公子!有何吩咐?"两名侍卫双手作揖,垂头面向褚渊、“刘桥刘公子,你们可曾有印象?”"公子!有些许印象,偶尔来过府中!”褚渊点了点头。
"你们可曾记得他的身形?"
两名侍卫点了点头。
“那现在你们前去找他,就说是二公子身体不适!想要见他!记住了?”
“记住了!公子!”I
语音刚落,两名侍卫就从外院消失了。
褚渊回到屋内,看向躺在床上的褚澄,呢喃道:“二弟,只要是你喜爱的,大哥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他靠在床榻边闭了闭眼,有些困乏,脑中却想到了那次聚会时的情景。
“坐在南郡公主边的庐江公主,看着有些调皮,时不时地对着那李轻舟看,难道?对了,他怎将李轻舟此人忘了?庐江公主在外,除了姐姐,并没有什么亲人,说不定去了军营?”他起身,拿起纸笔,修书一封,写给了沈文季,他一向与李轻舟交好,应该可以间接打听道庐江公主的下落,而不惊动皇上。
烛火下,褚渊越想越是轻松,若是处理得当,不但褚澄可以达成心愿,褚府也能避开一场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