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人知道庐江公主是女流之辈,学医问诊,女扮男装,还不知道会闹成哪般?山中的路崎岖难走,可是心中却异常地平静,世间恐再无刘桥此人了。褚府内,却是乌云密布,大祸将至一般。
那带着孩子的妇人将褚郎中送回了褚府,不到晚上,百姓纷纷议论起褚郎中被一名貌美女子所救,却不知是谁?
褚渊震怒,父亲去世不过半年有余!褚府却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褚母坐在厅堂哀声叹气,念明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侍书托人将庐江公主失踪了的消息告诉了南郡公主。南郡公主也是郁郁寡欢。
褚渊来到褚澄屋内,看着面色惨白的弟弟,万语千言都堵在胸口。
“夫君!要不,喊济生堂的程伯来给二弟瞧瞧!主母她身体也有些不适!这样下去不行,都会拖倒的!"
“去吧!喊程伯来!还有刘桥!他一向与二弟交好!说不定会知道那陌生女子的身份!也不知那女子究竟与二弟是否相识,这事确实恼人!”“是!夫君!”
南郡公主从屋内退了下去,对春桃吩咐道:“去接程伯入府!"片刻之后,程伯背着药箱匆匆赶来。褚府上下笼罩着一层灰色的云彩。
"程郎中,请随小人前去!门口的家丁见是褚府的马车归来,赶忙迎了上去!"一进入褚澄的屋内,褚渊还在来回踱步着。“程郎中,您可算是来了!”
程伯翻看着褚澄的眼皮,并无太多神采。他将三指轻搭在褚澄的手腕上。
脉象还算稳当,只是由于冰冷的湖水,高烧不退,心率难免快了些。
“褚公子,二公子他并无大碍,目前只是寒气入体,又受了些惊吓,才会高热!只要开些方子散热清毒,不须几日就能好!只是心病还须心药医!二公子的心病,只能开些聚气宁神的,先抑制抑制!”“多谢程郎中!”褚渊轻呼一口气。
“好在二弟无碍!至于市井流言也只有慢慢想办法了!”“乔乔!别走!”褚澄口中呢喃道。
“二弟,乔乔是谁?"南郡公主走上前来。
“夫君!二弟他肯定是病糊涂了!乔乔是庐江公主的闺名!乔乔还在外学习针线,已经有些年头没回来了!"
程伯从药箱中拿出毛笔,在纸上写起了方子。
“褚公子!殿下!这是七日的药量,先服下看看褚二公子的情况,之后,再来复诊!”“夫君!那妾身先送程郎中出门!”
褚渊轻点了点头
"去吧!若是有庐江公主的消息!让她回来看看二弟!这些年,二弟的心思全扑在她身上了!"
"是!夫君!"
褚府门外,南郡公主轻声问道:"程伯!刘桥他回来了吗?那个救二弟的人是否是乔乔?"
“殿下!刘桥没回来!至于救二公子的人,不知是不是乔乔!济生堂的竹篮不在,前几天吩咐她去采些续断回来,她至今还未归!这几日,打算去之前采药的地方看看!”
程伯!!劳烦您了!"
南郡公主从腰间拿出些散碎银两递到程伯手中。
沐琴和侍书着一身女装来到了褚府门前"殿下!奴婢们有事启票!"南郡公主一时慌了心神。
你们进来吧!"
程伯看了她们一眼,心内想着:“乔乔这丫头,现在到底在哪啊?”南郡公主领着她们来到厅堂,脸上并无好脸色。
“说吧!庐江公主目前如何了?”侍书吓得跪倒在地。
“殿下!奴婢只知今日庐江公主和褚二公子一同出门,之后没有再回来!现特来领罚!望殿下恕罪!"
南郡公主坐在太师椅上,低垂着眸子,叹了很长的一口气。"本以为乔乔她学术既成,没想到竟会如此!”南郡公主扶起面前的侍书。
"今日,你们来时,可曾听说了褚府的事?"侍书与沐琴纷纷点头。
沐琴从邻居口中得知了褚二公子的事,猜测或许是庐江公主,辞了家人,匆匆赶来!路上侍书将事情与她一说,沐琴更觉得是庐江公主所为。"那你们可知接下来该如何做了?"
"奴奴们会去殿下所可能会的一切地方!”侍书与沐琴齐声答道南郡公主从腰问拿出两枚银锭,交付到她俩手中。"一切务必当心!注意殿下身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