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澄放下碗筷,跟着庐江公主身后走了过去。
他敲了敲后屋的屋门。
“殿下!褚澄有话想告诉你!”
庐江公主系上腰带,探出脑袋!
“说吧!褚二公子!”
“褚澄思慕殿下已久!”
庐江公主将手中沁着茶汁的小像递到他手心。
“褚二公子!你可知现在乔乔的身份!乔乔就像是一只向往天空的小鸟,可是,现在,这只小鸟的翅膀已经被陛下硬生生折断了,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挂着公主虚名的废人罢了!”
“殿下!褚澄从不这么想!若是没有殿下的相救,这世间早已没有褚澄了!是殿下的银针救了褚澄的命!”
“这小像弄脏了!你先出去片刻!乔乔换身行装!”
褚澄拿着小像走了出去。
侍书和沐琴挑着水桶,来到了后屋。
“殿下!褚二公子是走了吗?奴婢们伺候您梳洗吧?”
“嗯!你们进来吧!”
温热的人缓缓被倒入木桶。
侍书将所有的帘子全部关闭上。
“沐琴,你觉得褚二公子这人究竟如何?”
“赤诚!对殿下忠心!奴婢看着应该不像会是娶三妻四妾之人!”
“侍书,你说呢?”
“殿下,奴婢觉着你这两年太苦了!奴婢看着心疼!褚二公子这两年对殿下所做的,奴婢们都看在眼里!亦算是可托付终身之人!”
庐江公主褪去衣衫,坐在木桶里,细想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她爱慕着李轻舟,可对于谁都没提过,心中略过一丝酸苦!
可李轻舟现在就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一碰就会碎!
“也罢!就当给褚二公子,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若是有师兄常青的消息该多好,他在军营里当军医已许久,或许能知道李轻舟究竟过得好不好,因此,她也算是安心了。
“殿下!奴婢们给您好好打扮一番!说起来,殿下有许久都未曾入宫了!”
“是啊!几度更替!怕是承喜阁早就换了新主子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庐江公主翻了翻手中的水花,手上的薄茧时常让她想起采药和练习针灸的日子!
“殿下!奴婢们给您梳个飞云髻,可好?”
“嗯!”
厅堂内的褚澄从墙上取下毛笔,将小像用巾帕蘸干,用毛笔轻柔地描摹一番,年少的自己跃然纸上,一晃十三年光阴匆匆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