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是想吃这个,奴婢给您打开!”
双儿将小瓷瓶上的木质的塞子拿了出来,一股杏子味沿着瓶口漫了出来。
庐江公主从里面倒出了一小颗,很像是青杏制成的蜜饯,酸酸甜甜的,还有些蜂蜜的甜味,舌尖的触感都有些冰冰凉凉的,很适合吃了烤肉之后解腻。
于是,她又倒出了一颗,含在嘴里。
“嗯!很甜!”庐江公主将青杏蜜饯含在舌根下,吸吮着。
柳儿在一旁补充道。“殿下,您那日拿着这小瓷瓶回来,说是和王简公子的赌约,您赢了,因此王简公子将蜜饯给了您,至于是什么赌约,殿下您迟迟不肯说呢!”
庐江公主的面前飞过一排乌鸦,柳儿这丫鬟是想打听她主子的八卦吗?
“柳儿,你问问王简公子,不就知道了?”
柳儿红了红脸,王简可是世家公子,自己只是宫里的一个小丫鬟,哪敢和他搭话呀?
双儿与柳儿看着庐江公主躺在床上有些犯困的模样,将闺阁内内的食盒和餐盘拿了出去。
庐江公主半眯着眼睛愁了愁眉,元嘉年间可真是不太好!坐着也不舒服,吃饭也不适应!还是躺着的好!
双儿与柳儿离开房间后,分别站在门口两侧。
庐江公主看着屋内的陈设,慢慢坐起身来,窗外的银杏叶开的刚好,阳光斜插入屋内,透着雪白的线。
她走向书案,从列女传后面压着一张纸抻了出来,一张小像右下角赋着一首小诗,字迹工整。
“璇闺玉墀上椒阁,文窗绣户垂罗幕。
中有一人字金兰,被服纤罗蕴芳藿。”
纸条的最下方有一个刻有刘乔乔的私人印章。
原来庐江公主的闺名的全名是刘乔乔,也就是自己的新名字了。
至于这首诗的意思,还是值得商榷的。
她抬头时,看宫殿外一个扎着两个团子头的少年郎匆匆忙忙地走了过去。
咦?古代不是男女有别吗?庐江公主心下疑惑着。
屋外的双儿说道:“柳儿,要不要叫住褚二公子?想必是褚二公子知道了殿下醒了的消息!褚二公子都在咱们承喜阁守了好几天了!”
“不了!你还不知道南郡公主,若是让他嫂嫂知道,可了不得了!”
庐江公主暗自思肘着,褚二公子?还真是个心善的人!
她准备将那首诗夹在列女传里,却从里面掉出了一张小像。
细细看来,那对团子头倒是极其相似的。
样貌看着有些古代世家子弟自带的孤傲,下颌处轻轻抬起。
唇角处微微上扬着,弧线很是细致。
这或是原来的庐江公主剪的吧,真是一双巧手。
窗口的风吹着屋内的衣橱来回作响。
庐江公主来到衣橱处,看到里面挂着一件绣着金色丝线的红色短袄,小小的,却很新。
约莫是没怎么穿过的。
双儿轻推开门,看到庐江公主站在衣橱旁,双手轻搭在门上。
着急地跑了进来。
“殿下!您醒了?是否在歇息会?若是您准备起了,奴婢们伺候您更衣!”
庐江公主转过身,答道:“准备起了!躺太久,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