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濮没说话,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窗外,阳光落在他脸上,那笑容淡淡的,看不透。
吃完饭,李夙先走了。
苏濮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最近是谁在压李夙的案子。”
对面说了什么。
“顾福苗的人?”苏濮的眼睛眯了眯,“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在桌上。
服务员走过来,问他还需要什么。
他摇摇头,要了一杯冰水。
喝了一口,凉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
他看着窗外,很久没动。
然后他又拿起手机,这次拨的是另一个号码。
那头很快接通,声音恭敬得近乎谄媚:“苏少爷?您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苏总前几天还提起您呢……”
“少废话。”苏濮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帮我办件事。”
“您说您说!”
“A市这边,有个叫顾福苗的,最近在动我朋友。”他顿了顿,“给他打个招呼,让他收敛点。”
对面愣了一下:“顾福苗?顾家的人?”
“怎么?办不到?”
“办得到办得到!”那头连忙应声,“苏少爷开口,肯定给您办妥!不过……苏总那边要是问起……”
“就说是我让办的。”苏濮语气平淡,“他要是有意见,让他自己来问我。”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在桌上。
窗外,阳光正好。
他端起那杯冰水,又喝了一口。
凉意从喉咙蔓延到胸口。
那个地方,好像没那么疼了。
那天晚上,某个暗中给李夙使绊子的中间人,收到了一条消息。
“李夙的案子,你最好别碰。”
没有署名。
但他看着那条消息,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与此同时,顾福苗也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忌惮,又有几分幸灾乐祸:“老顾,你最近是不是在动一个姓李的小律师?”
顾福苗皱起眉:“怎么了?”
“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让你收敛点。”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