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说不……”风筒砸进怀里打断发言,好在腹部没有什么明显伤口。
左右看了一圈,却抬手将呼吸机电源头拔掉,将风筒插上另手掌心试了试温度,确认可以后挪了些位置示意坐下。
艾理斯施施然落座后,发丝一点点被拨弄着吹干,确实连头皮都松快了不少,直到指腹开始搭在额角按揉,瞬间警惕睁开眼。
可又实在抵不过他这适中的力度,慢慢又重新闭上眼享受:“再往下一点,对,就是这里。”
“你跟谁学的。”不知何两虫都已换了个姿势,艾理斯枕在纳塔利腿上,并且大言不惭示意对方放松些,大腿肌肉紧绷鼓起的硌人。
“是和我雌父学的,雌父也喜欢这样讨好雄父。”指尖力道时轻时重,竟真的缓解了少许头痛。
看着雄虫一脸舒适,享受的躺在腿上。纳塔利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雄虫好像确实和其他雄虫不一样,军雌连手似乎都被嫌弃染了血,脏。
但他甚至允许自己为他按揉头颈。
“你是你家第几个孩子。”艾理斯略显慵懒的声线打断思绪,微微回神。
纳塔利不懂为何雄虫忽然询问起这个,却也开口乖顺回答:“我的雌父是雌侍,我是家里第五个孩子。”
“那还真是不少,但是那么多雌奴雌侍,你雄父宠幸的过来吗。”艾理斯抬眸和他对上视线,再开口略有疑惑。
不怪他这样问,主要从出生到现在,雄父雌父一直都这样出双入对,没见过再出现什么其他的雌虫,除非是使些手段往上贴的。
雌父出手收拾了几次,也都老实了许多。
看清他眼底清晰的疑惑,忍不住轻笑开口:“雄主,很少有雄虫像您,像兰斯阁下那样,只有一位雌君。大多数都有很多的,而且,谁说一次只能一只雌虫。”
或许是家庭熏陶,艾理斯确实没想过收雌侍收雌奴这些东西,他想的一直都是怎么逃脱雄父的掌控,可也不免随着雌虫开口开始联想。
不知想到了什么,被自己恶寒的浑身一震。
“雄主?”直觉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因此纳塔利停下手看着他。
“……”
根本没办法将自己想的说出来的艾理斯。
“没事。”
起身从他怀里退出来,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还可以,但是有些地方只是外面好了,里面还是一滩烂泥。”说罢将衣角掀开,忍痛用手指戳了下腰侧,只见皮肤长立刻凹进一个小坑。
“我知道了。军部定的授勋仪式是在你身体完全大好之后,医院给出的建议大概是三到四天,你感觉时间足够吗?”艾理斯边说话边回想,指腹无意间搓弄着纽扣内圆弧。
连带着将纳塔利的视线也吸引过去。
“纳塔利?”
“纳塔利,你到底在发什么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