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反倒有些诡异的平和。
“你太重了纳塔利,你不会自己走路吗,你全部身体都压在我身上了。”
纳塔利:“……”
煞风景的破雄虫。
但却也勉强撑起身,试着迈步挪动几下,腿上张口尚未完全恢复,走几下便针扎似得疼,咬紧牙不肯发声,将唇瓣憋得泛白。
但身体的颤抖骗不了虫,看着他直打晃,忍不住对雌虫身体素质存疑,只得停住脚步让他缓缓。随后抬手隔着布料,握住手腕下弯勾在颈窝,形成个更好依靠的姿势。
“还能走吗。”
“能。”纳塔利抿唇点头应声,随后感受到手腕处牵扯有些差异看过去。
几步路,倒也不算远,直到自己开始解裤子时,才后知后觉有些尴尬,扭头看着身边那个倚着门框的雄虫。
没想到雄虫比他反应还大,立刻猛回头看着他:“你什么意思?我帮你扶着?你想都不要想!”
“……”
“我的意思是,你先出去,你在这里,我上不出来。”有些无奈于雄虫的脑洞,只能低声开口纠正思想。
“……哦。”艾理斯略显尴尬舔唇,随后将他胳膊搭在墙面,转身拉开厕所门离开,靠在外面等着,指尖不停点开光脑查看星网消息。
搜索军部账号,确认亲眼看到晋升成为少将的推文后,这才彻底放心。雄虫身体素质不如雌虫,除非精神丝线辅助,因此等门被推开才觉察。
少了能奚落雌虫的筹码略感遗憾。
似乎能透过视线看出雄虫幼稚想法,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开口打断残留在某处的视线,咬重字音:“雄主。”
“叫什么?你凶我干什么?”艾理斯伸手搁布料攥手腕搭在颈上,随后一步步往床边挪。
“……不敢,雄主听错了。”
来到床边后将纳塔利径直扔在软床上,随后转身就要走,却被雌虫喊住:“雄主。”
脚步顿住却并未回身应声。
“……您的头发还在滴水,我帮您吹一下吧,不然会头痛。”纳塔利视线落在湿漉漉发尾,他发誓自己只是纯粹的关心一句,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但很显然,雄虫并不这么想。
“我不需要你讨好我,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纳塔利。例如在外面配合好我的形象,以及在军部往上爬。剩下的事我会处理好,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收起你的小心思。”话音落下推门离开,门板渐渐合拢遮挡身影。
即便被这样拂了面子,纳塔利也没有多大感觉。早在幼年时期,他就通过雄父的行为,认识并理解到这个畸形的社会下,雄虫到底有多娇纵。
正准备挪着隐隐胀痛的身子躺下时,就见门被重新推开,雄虫举着风筒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