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不是眼神不好?我旁边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浒行之愣了愣,往外一看却时有一个人,这位是谁呀?
灵渊扶了扶脑袋说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先放他进去就行?
浒行之也未再多言,只是哦了一声?
灵渊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只打算在外面等候。
可这时,石室之内,气息骤变。不是魔气,不是杀气,是一种沉得能压碎九天十地的冷意,顺着门缝一点点渗出来。
灵渊心头一紧,刚要抬手推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衣袂响动。那不是他熟悉的幕亭渊也不是他常穿的温雅衣料声。倒像是凛冽如刀锋、冷冽如寒冰的声响。
他僵在门外,不敢动,只听见里面传来黑影惊恐到极致的喘息。
此时一道淡漠、低沉、毫无温度的声音,缓缓响起。那声音不再是幕亭渊的温和清润,倒像冷得像万古冰封的苍穹,淡得像轮回尽头的寂静。
门外的灵渊瞳孔骤缩。他从不知,这世间还有这样的声音。只听一声,便让人连呼吸都不敢重?
石室之内,烛火彻底熄灭。
眉眼依旧是幕亭渊的轮廓,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暖意,没有半分情绪,连一丝人气都无。
两道黑影在他面前,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软在地,魂体都在发抖。
幕亭渊垂眸,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淡淡开口:“你们的身上为何有他的气息!
他的话语没有质问,没有威压。
可整个石室的空间都像是被冻结,空气沉重如铁。
左边黑影想硬撑,刚一动,便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不是被打,不是被伤,是魂魄被一股无形之力生生锁住,连颤抖都成了酷刑。
右边黑影直接崩溃,涕泗横流,疯狂磕头:“我说!我说!!求您饶了我——!!”
惨叫声、磕头声、魂体颤抖的声响,
清清楚楚传到门外。
灵渊站在原地,浑身僵冷,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幕亭渊从不是温和。他只是把所有凛冽、所有恐怖、所有能让天地变色的锋芒,全都藏了起来。他一旦脱下那身温柔,现世的,便是连鬼神都要俯首的。
门内的声音还在继续,冷得让门外的灵渊,连推门进去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