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表里不一（第3页）

“那我还叫你戒烟，你怎么没听。”

“戒了，没成功而已。”

叶子低声笑笑。

咚咚。

两声敲门声。

“等下。”叶子对郁朵说，顺手拿过放在书桌上的杯子，簌了口水消除烟味。

估计是张姨，站在门口的却是裴砚。

裴砚正见叶子嘴角还没消散下去的笑。

高兴？因为什么？

他发现叶子只要离开自己视线，心情会好上不少。

“有什么事？”叶子又恢复疏离的模样。

裴砚递给叶子一张《吹泡泡》的展馆入场券问：“想去看场展览吗？截止日到今天。”

叶子面露迷茫接过，他问：“蒋阿姨叫你给我的？”

“。。。。。。对。”

叶子想起裴砚昨晚说过的话：“蒋阿姨叫我照顾好你，如果她回家没看到你，问我你在哪，我怎么回答。”“照顾好不是把你丢在学校，这不是让我感到很为难吗？”

难怪一定要他回来，叶子不想惹麻烦，于是回答道：“好。”

进展过于顺利，裴砚原本以为一定会被拒绝：“两点，我在楼下等你。”

“你和蒋阿姨的儿子相处如何？”直觉告诉郁朵刚才那个男声就是裴砚。

叶子来回翻看入场券回道：“马马虎虎。”

“马马虎虎什么意思？他太不好相处？”

“他。。。。。。挺好的。”

“叶子，你知道你撒谎的时候说话会卡壳吗？”

“不知道。”

“这下你知道了，受委屈了就回来找我。。。。。。我后悔让你去嘉舟了，要不回来吧。。。。。。”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啜泣声。

“我不能继续留在培优班，所以我不会后悔，郁老师，你也不要后悔。”

又聊了点无关紧要的小事，叶子才挂断电话。

-

叶子没看过展览，他去过最类似展馆的地方是县里的书店。

参观者或静静伫立，或轻声讨论，像沉浸在这场艺术里。

但对叶子来说展馆和商场没什么两样，画相比于衣服的价格标签，匆匆略过一眼就知道那不是他能买得起的。

叶子严格遵照展馆路线不到二十分钟就走完了全程，而裴砚从进展馆起就和他走散了。

叶子盯着那串没有名字的电话号码看了许久，最终没有按下拨号键。

裴砚去见了覃昭。

覃昭正在安排工作人员准备撤展，她穿了件黑色衬衣，袖口挽至手肘，利落干练。

裴砚没见过覃昭工作时的样子，他伫立在十米外，再一次深刻意识到他被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