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琰睁开眼:“你为什么会抽迷幻药?”
“工作压力大。”祁烁辰玩着郁琰的手指,语速飞快,“就那么两次,我现在连烟都不抽。”
说完马上说乔布斯也抽过,很像那种干了坏事硬要说年级第一的那谁谁也干了的熊孩子。
谁都可能因为工作有压力,唯独祁烁辰,根本就是拿工作当情绪释放口。
郁琰没拆穿他,故意沉默片刻,说:“要真吸毒,就不理你了。”
“……那家暴呢?”
没道理无缘无故问这个问题。难道祁烁辰的生父既吸毒,还家暴过祁烁辰,祁烁辰旧伤未愈,一直为此纠结,才不肯把过去的经历告诉他?
郁琰:“家暴罪不可恕。”
祁烁辰不同意编故事,郁琰也不站边,贺铮无奈,只能把祁烁辰当年抽的是合法迷幻:药,以及机器绝对没有上瘾机制的检测报告公布到网上,同时让集团公关大杀四方。
裴蕴那边也是铆足劲,双方拉锯了整整三天。
连续三天,郁琰没回过家,就跟祁烁辰住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
当教授不回家,学术休假还不回家,天生劳碌命。
晚上,祁烁辰洗澡出来,郁琰不在房间。他去外面,看到郁琰穿着一身白色浴袍,站在打印机前,正把一打纸塞进信封袋。
祁烁辰走上去抱住他。郁琰顿了下,把信封袋封起来。
祁烁辰:“什么东西?”
郁琰:“秘密。”
祁烁辰下意识要追问,又怕郁琰反问他,进退两难,索性掰过他下巴接吻。
刚尝到点舌头,手机响了。
祁烁辰要无视,郁琰抓住他:“接一下。”
公关战还在继续,这时候一点消息都不能错过。
祁烁辰不情不愿,抱起郁琰坐到沙发椅上。郁琰一开始对坐大腿还有点不好意思,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
桌上放着盘下午吃到一半的山竹,郁琰坐在祁烁辰大腿上,一边剥壳一边听他辰打电话。
电话是贺铮打来的,照例汇报战况,说到一半,突然卧槽一声:“哥你真有点牛逼啊,张院士你都请得动!”
祁烁辰难得懵:“谁?”
郁琰愣了下,迅速打开电脑,登上头条新闻,一眼看到浮在最上面的标题——
张青华院士说‘星枢’是人类希望,小孙子复建大脑颇有成效……
下面洋洋洒洒一万字采访,关于他已经考究过‘星枢’原理,还提到小孙子借用机器学习,从网瘾少年变成十三岁就拿到千万融资的创业小天才不拉不拉。
郁琰:“是小远他爷爷。”
刚说完,手机就跳出张小远的视频电话。
郁琰拿着手机从祁烁辰大腿上起来,想走出去,奈何祁烁辰腿太长,他看着手机没注意,绊了下又跌回去。
震动触发手机旁边的接听键。
“郁哥哥!”张小远脸跳出来,兴高采烈,紧跟着一顿。
屏幕里,郁琰穿着白色浴袍,领口滑到锁骨往下。身后,祁烁辰穿着黑色浴袍,领口开得更低,胸肌袒露,胳膊环在郁琰腰上。
张小远目瞪口呆。郁琰血压直线飙升,他来不及起来,正想挂断视频——
张小远:“姐!快来!你追的CP……”
郁琰啪地挂掉视频,转头瞪祁烁辰。
祁烁辰还在打电话,一脸无辜,仿佛在说我再怎么不要脸也不至于当孩子面乱搞,确实是不小心。
郁琰吸气,绕出去拉好浴袍,重新打给张小远。
视频接通,张小远跟他姐两颗脑袋挤着,面对屏幕眨眼。
郁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