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高远的天,他似是回到了小时候,回到奚家尚未破败的时候。
只是没高兴多久,冰凉的指缓缓覆上他的手背。
奚七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
身侧一沉,赤锦摇曳,殷愔又变回少年的模样。
森冷气息逼近。
奚七脊背一僵,本能地撑住树干,还以为殷愔又要乱来。
结果果香萦绕,殷愔捧着枇杷,献宝似的看他。
“夫君,吃。”
少年凤眸弯弯,手里端着的…是剥好皮的枇杷。
奚七接过。
枇杷新鲜,一口咬下,满口清甜。
“夫君你吃慢些,会着凉。”
殷愔继续温柔小意,单手撑着下巴,看他吃独食。
奚七被盯得发麻,塞了一口枇杷堵住殷愔的嘴。
“你怎么不吃?”
殷愔低眸,顺着果肉上的牙印咬了一口,伸出艳色的舌舔了舔。
凉滑的触感游过指尖,奚七的指尖被含住,凉意浸透骨骼。
奚七脊背一僵,想将手抽回,却无意将果肉捏散。
褐汁流淌,粘稠凉滑,散着甜香。
枇杷果的阻隔消失。
殷愔贴得更近,下半张脸几乎埋在掌心,上方缱绻潋滟的精致眉眼弯弯地看奚七。
“殷愔帮夫君舔干净。”
第38章来信
艳红的软肉抵着薄白的指尖。
奚七偏过身,呼吸不稳。
“…你松开。”
殷愔靠近一寸,指面压着红肉,指骨抵着口腔。
很凉,没有温度,宛若冰窖。
奚七神色恍惚。
有那么一瞬间,瞧着殷愔,他生出一种正被蟒蛇吞入腹腔的怪诞错觉。
奚七推开殷愔的脸。
“你在干什么?什么舔不舔…”
殷愔顿觉困惑。
“不是夫君自己说喜欢吃枇杷果但不喜欢剥枇杷皮,觉得枇杷汁黏糊糊不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