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子里,最上面,扔着她今晚换下来的东西:那条黑色的针织裙,还有一团黑色的丝袜。
穿过一整晚的丝袜。
维克多的手都在抖。他捏起那条丝袜的一角,提起来,凑到鼻子底下。
裆部那一小块纤维上,带着一缕真实的、活生生的、带着体温余韵的味道,比抽屉里那些干净布料上的淡香,浓了十倍不止。
而在那股甜香的最深处,他甚至嗅到了一丝极淡的、微微发潮的水汽,林月桐在酒里下的那点“好东西”,果然是有效果的,这条小母狗今晚在车里被熏了一路,穴里,是真的出水了。
“哦……诗雨……”
维克多再也忍不住了,他把这条带着她味道的丝袜直接盖在自己脸上,裆部那一块正对着口鼻,一边深深吸着,一边把手里那条干净的白内裤裹住自己的肉棒,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湿了……小骚货的裤裆……是湿的……”
“嘴上吓得要死……穴里倒是诚实得很……”
“叔叔的好闺女……身体里……原来锁着这么一个小骚货……”
“等叔叔把你一点一点开发出来……把你这对奶子摸熟……把你这个屁股摸熟……把你摸到离了男人的手就睡不着……”
“到时候……你跪在叔叔胯下……哭着求叔叔肏你的那天……”
“咯咯……咯咯咯……”
“唔————!”
他的腰猛地一挺,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全都灌在了那条白色内裤的裆部正中央,那块以后会贴着她阴唇的纯棉软布,瞬间被白浊浓稠的液体浸透,湿哒哒地垂了下来。
他大张着嘴,无声地喘了半天,才缓缓地缓过劲来。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耐心、更阴险的事。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用最低的亮度照着,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平平整整地摊开在床头柜的背光处,让它慢慢地阴干。
趁着等它干的这段时间,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卧室。
客厅里,叶诗雨睡得很沉。
酒精和药力,加上一夜的惊吓奔波,让她睡得像个小孩子。
她蜷在沙发上,薄被早就滑到了腰腹以下,那条白色吊带睡裙在翻身后卷了上去,一路堆在腰间,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露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曲着,并拢着,一路向上,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安安静静地兜着最私密的那一处,蕾丝的边缘咬着大腿根的白肉。
而在那块纯棉的裆布中央,果然,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水痕。
维克多蹲在沙发边上,近得能听见她的呼吸,近得能看清她睡颜上每一根颤动的睫毛。他举起手机,关了声音,关了闪光,屏住呼吸,“咔嚓。咔嚓。咔嚓。”
睡脸一张。卷起的睡裙一张。那片带着湿痕的白色蕾丝,特写,一张。
拍完,他伸出手,手指悬在她胸口上方一寸的地方,停了很久很久,终究没有落下去。
还不到时候。
鱼,要慢慢地钓。
他只是“好心”地伸手,把那条滑落的薄被,重新替她拉了上去。
手背擦过她睡裙下的侧乳时,那团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烫得他指尖发麻,他在心里狠狠记下了这一笔,然后不动声色地退回了卧室。
等那条内裤彻底阴干,他把它重新叠成整整齐齐的小方块,放回了抽屉里,不是最里面,是那一格里,最上面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钻回她的被窝,把那只系着蝴蝶结的大白熊捞过来抱在怀里,又把她的枕头垫在自己脸下,掏出手机,给那个备注为“Y”的号码发去了今晚的最后一条信息:
【照片三张】
几乎是立刻,对面回了一条:
【干得不错】
维克多笑了笑,关掉手机屏幕,黑暗重新笼罩下来。
他躺在她的床上,枕着她的枕头,抱着她的熊,鼻腔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味道,嘴边挂着一道意味深长的、餍足的笑容。
窗外,雨还在下。
雷声滚滚的雨夜里,这间小小的、干净的、从未被男人玷污过的闺房,从今夜起,被彻底地、无声无息地,标记上了另一个男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