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么晚了,你不用一直在这儿照顾我,先去睡吧。还有两天你才上班,趁着这两天好好休息休息,上了班,压力可是很大的。”
叶诗雨的确累坏了,今晚又惊又吓又感动,身心俱疲。她打了个小小的呵欠,点头道:
“那好,我先去洗漱了。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她抱起自己的睡裙去了卫生间。不多时,哗哗的水声隔着门板隐隐传来。
卧室里,维克多睁着眼,直挺挺地躺在她的床上,听着那水声,胯下的帐篷把被子顶得老高。
他侧过头,把脸埋进她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喉咙里发出一声餍足至极的低哼。
等叶诗雨洗漱完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条棉质的白色吊带睡裙,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后,素净着一张脸,反而比带妆时更添了几分清纯的睡意。
她从卧室抱了自己的枕头和一床薄被,在客厅的沙发上铺了个简单的窝。
“维克多,晚安。”
“晚安,诗雨。好梦。”
卧室的灯熄了。
客厅的灯也熄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窗外哗哗的雨声。
黑暗里,维克多睁着那双三角眼,一动不动地躺了整整四十分钟。
直到客厅方向传来一阵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他才缓缓地、缓缓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先是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光,他拉开了床头那个白色的五斗柜。
第一层抽屉滑开,一股干净的、混着洗衣液清香的柔软气息扑面而来。
整整一抽屉的内衣。
一排排精致的蕾丝胸罩,被叠得整整齐齐,小小的罩杯鼓鼓囊囊地立着,白色的、粉色的、鹅黄的,每一只罩杯里都塞着柔软的衬垫,仿佛还残留着那对白兔被兜住时的形状;旁边是一格一格的内裤,一条条叠成小小的方块,裆部那一块纯棉的软布,安安静静地朝上躺着。
维克多的手悬在抽屉上方,抖了一下。
他先拿起最上面的一条白色内裤,展开,捧在手心。
蕾丝的花边,薄薄的侧翼,中间那一小块纯棉的裆布,窄窄的一条,小得可怜,就是这一小条布,每天,都会贴着那个连男人手指都几乎没碰过的地方。
他把它贴在脸上,鼻尖抵着那块棉布,深深地、贪婪地嗅了起来。
干净的布料里,藏着一缕极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甜香——那是洗衣液的味道底下,压不住的、属于她本人的味道。
“嘶……”
维克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颤抖的抽气,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腾”地一下从内裤边缘弹了出来,在黑暗里高高翘着,顶端的水光借着窗外的路灯光,一闪一闪。
他捧着那条小内裤,跪在她的床边,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
“诗雨……叔叔的好闺女……”
他压着嗓子,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淫贱地呢喃着。
“这条小裤裤……以后是要贴着你的小骚穴的……现在……先让叔叔的大鸡巴……给你开开光……”
他把那条内裤整个展开,用裆部那一块软布,包裹住自己滚烫的龟头,隔着布料揉搓、摩擦。
粗糙的欲望隔着那层薄棉布碾过去,龟头渗出的水光一点一点洇湿了布料。
“还是个……穴都没怎么被人碰过的小美女……”
“内裤……倒是先让叔叔用上了……”
“咯咯……等你哪天穿上它……叔叔的精水……就隔着这一层布……贴着你的小穴了……隔着一条内裤干你……你这个小骚货……感觉得到吗……”
他一边撸,一边把脸埋进抽屉里那堆柔软的蕾丝中,深深地呼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雨声,和他压抑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摸向了墙角的脏衣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