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手现在动不了……所以……没办法自己把内裤脱下来……诗雨,你……你先出去一下,我,我想想办法……”
他说着,笨拙地想用胳膊肘去够内裤的边缘,刚一碰到,就“嘶”地痛呼一声,两条手臂抖得像筛糠一样,根本抬不起来。
叶诗雨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一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条内裤的布料被里面的东西撑得鼓鼓囊囊的,隐约透出一个狰狞的轮廓,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可是……
她想了一下,还是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
“那……那我帮您脱吧……”
“不、不行!这怎么行!”
维克多连连摇头,一脸的正色。
“诗雨,你是个还没出嫁的姑娘,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你来做!”
“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帮您啊……”
叶诗雨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越来越烫。
“没事的……您、您就把我当成……当成护士好了,医院里的护士,不也经常做这种事吗……您快点尿完就行……”
“那……那好吧……真是麻烦你了,诗雨……你真是……真是个好孩子……”
维克多“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眼底的三角眼里,却有什么东西亮得吓人。
叶诗雨深吸了一口气,将维克多扶到马桶正前方站好,伸手揭开了马桶盖子。
然后,她把头别向一侧,不去看他的正面,只凭着感觉,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内裤腰边的一角。
纤长的手指触到那圈布料的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抖。
她咬了咬牙,手腕用力往下一带:
内裤褪下来的那一瞬间,一根沉甸甸的东西,“啪”地一声,从布料的束缚里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扑面的热气,差点扫到她的手背。
尽管她死死地别着视线,可那惊鸿一瞥,还是让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好大。好黑。好粗!
那根软垂状态的肉棒,比她记忆里任何一次见过的都要骇人,黑红色的棒身沉沉地坠在两腿之间,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紫黑发亮,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着,下面兜着两颗鼓囊囊的、沉甸甸的睾丸。
一股浓烈的、混着沐浴水汽的雄性腥气,直直地冲进她的鼻腔。
“你……你快点尿吧……我不看的……”
“好……好……谢谢……”
叶诗雨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绞在身前,整个人僵得像一尊雕像。
几秒钟后,身后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绵长的水声,冲击着瓷壁,在寂静的深夜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叶诗雨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一颗心“咚咚咚”地擂着,怎么也平不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守着一个男人小便。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今晚才刚刚熟识的“长辈”。
“哗哗”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沥。
“你……你怎么了?尿……尿完了吗?”
等了好几分钟,身后的动静渐渐消失了,叶诗雨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
“好……好了……”
“嗯……那我扶您进去吧……啊不,我帮您穿上……”
叶诗雨红着脸转过身。
不看不行了。
她快速地扫了一眼维克多胯下,那根东西上还挂着几滴没甩干净的尿液,顺着棒身上盘结的青筋,缓缓地往下滑。